夏南絮的人工心臟驟停在醫院搶救的時候,江宴修正在爲他的白月光過生日。
醫生焦急的撥通了江宴修的電話,“江先生,夏小姐的人工心臟出了問題,麻煩你……”
江宴修不耐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了夏南絮的耳朵裏,“她那個鐵疙瘩又出問題了?”
“每次我夜不歸宿她都用這個藉口讓我回家,半點新意都沒有。”
“你告訴她,寂姝回來了,這次就算她真的死了我也不會回去!”
葉寂姝?
那個害江宴修失去部分記憶,害他差點死了的罪魁禍首……
夏南絮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愛她。
哪怕她將自己的心臟替換給了江宴修,不離不棄的陪伴了他七年,他還是不愛她……
如果這次她還能僥倖活下來,她一定接受江母的一個億,永遠離開江宴修。
......
“夏南絮,別給我裝死!”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夏南絮拖拽到地上。
夏南絮猛地驚醒,胸腔憋悶的彷彿要炸開,剛縫合的傷口也滲出血來。
……
電話那邊的江母出奇的冷靜,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一週後,宴修和葉寂姝的訂婚宴上,我會讓人協助你假死離開。”
“在那之前,做好你女傭的分內事,不要被宴修發現任何破綻,否則,我就讓你假死變真死!”
夏南絮捏着手機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訂婚宴!
江母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可還是願意讓葉寂姝嫁給江宴修,而她這個江宴修的救命恩人被利用完,就活該被一腳踢開。
就因爲她是江家的女傭!
夏南絮不顧醫生反對堅決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還有一週的時間,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能在醫院裏面浪費時間。
回到江家別墅,夏南絮立刻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貼了滿牆的她和江宴修的照片,她痛苦的哽咽出聲,手指顫抖的覆上了胸口的傷疤。
七年,她更換了三顆人工心臟。
每一次更換都是因爲江宴修。
但這次是最後一次了。
……
夏南絮身體因爲疼痛而抽搐起來。
她抬眸盯着江宴修,想要張嘴求饒,到了嘴邊的話卻生生被她變成了“好。”
她小心的將江宴修腳下的手抽了出來,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蹌的往外走。
江宴修盯着夏南絮淒涼的背影,心臟突然猛地一抽,腦海裏竟然閃現出當年車禍現場的場景。
江宴修下意識邁開步子剛想要追出去,葉寂姝突然痛苦的叫出了聲,“宴修,我好難受。”
急診室。
夏南絮痛苦的嚎叫出聲。
死死的捏着拳頭任由醫生將貼在上燙傷傷口上的衣服布料撕扯下來。
全部傷口處理完,回到江家已經是深夜了。
夜裏,夏南絮疼的睡不着,吃了十幾粒止疼藥才熬過去。
天大亮的時候,她纔剛睡安穩。
門外卻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夏南絮艱難的爬起身,打開門的瞬間,管家就將一套女傭服兜頭砸在了她的臉上。
“少爺要爲準少奶奶辦一場歡迎晚宴,傭人的人手不夠,少爺點名讓你去大廳伺候。”
夏南絮怔愣的盯着懷裏的女傭服,喉嚨彷彿被甚麼堵住了,憋悶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