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鹿跟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兄地下戀七年。
在他們第九百九十九次開房時,周嘉樹卻用開玩笑的語氣跟她說:“小鹿,我結婚那天你別去鬧,我回頭給你介紹個更好的男人,你別纏着我好不好?”
姚千鹿強行擠出一抹笑,平靜地點頭。
轉身進入浴室後,姚千鹿掏出手機,給遠在南極基建的親生父親發了一條短信,“爸,我想好了,我要跟您一起建設南極,您給我訂票吧。”
信息剛發出去,她爸便打來電話,語氣激動,“小鹿,你真的想好了?一旦你來了南極,就沒有回頭路了。你跟你媽商量了嗎?還有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在海城談了個男朋友,你們都在一起七年了,他不娶你嗎?”
姚千鹿苦笑,“爸,我已經成年了,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不想再浪費時間。”
察覺到她語氣裏的低落,姚父立馬道了聲“好”,掛斷電話後,姚千鹿便收到一條航班信息。
七日後,她將獨自一人從海城飛往南極。
從此以後,她跟周嘉樹再無任何關係。
姚千鹿閉上眼,想起前世她不肯跟周嘉樹分手,把兩人的事鬧到家裏。
周叔叔知道後,強行逼周嘉樹娶了他。
只是婚後生活並不像她想象中那樣美好。
結婚當晚,周嘉樹丟下她陪白月光放了一整晚的煙花。
她懷孕大出血的時候,周嘉樹正在冰島陪白月光開直播慶生,場面壯大。
就連她出車禍快斷氣時,周嘉樹仍在外面跟白月光遊山玩水。
……
周嘉樹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症。
她五歲時,媽媽爲了相親,把她獨自關在密不透風的後備箱。
從那以後,她就害怕待在狹小昏暗的地方。
姚千鹿張開嘴巴,結果周嘉樹直接轉身,將櫃門重重關上。
存在她眼裏的光頓時消失。
姚千鹿腿把頭埋進雙臂,心裏像是塞了棉花,無法喘息。
正當恐懼侵入她大腦時,姚千鹿突然反應過來,前世並沒有周嘉樹兄弟爲他過生日這個情節。
“嘉樹,你說你過個生日怎麼跑到郊區住酒店?我們開車一個小時才找到這裏,你知不知道明月爲了給你做這個生日蛋糕,可是一大早就起來折騰,還差點燙傷自己。”
周嘉樹看向對面的漂亮女人,,“明月,你真好。”
樓明月嬌笑:“嘉樹,恭喜你通過男友測驗,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周嘉樹又驚又喜。
此時,縮在櫃子裏的姚千鹿皺起眉,她記得,前世樓明月是在她跟周嘉樹傳出婚訊,才從國外回來。
這一世,她不僅提前回國,還主動向周嘉樹表白。
樓明月也重生了!
姚千鹿的呼吸變得沉重。
……
姚千鹿反鎖房門,看着滿屋子琳琅的奢侈品,古董首飾,還有數不盡的化妝品,全是這些年周嘉樹買的。
大學畢業後,她四處找工作碰壁。
周嘉樹便說,他養她。
姚千鹿後來得知,是周嘉樹威脅了她面試的公司刷掉她。
他這麼做,就是爲了控制她的經濟來源。
姚千鹿找出備用機,註冊新賬號,把那些名貴的皮包、首飾掛在二手平臺。
很快就有賣家聯繫她,想要面交。
姚千鹿商量好面交的時間、地點,正要把東西打包,房門突然被敲響。
她沒有理會,繼續收拾。
緊接着姚千鹿聽到房門的鎖釦一鬆,心底咯噔一聲。
是周嘉樹,這個家裏只有他,有她房門的鑰匙。
周嘉樹衝進房間,剛要質問姚千鹿爲甚麼不回信息也不接電話,突然看到她把他給她買的禮物丟進木紙箱,他臉色頓時一黑,“姚千鹿,你在跟我耍脾氣嗎?”
姚千鹿淡淡回應:“沒有,只是覺得這些東西看膩了。”
聽到姚千鹿的解釋,周嘉樹上前摸了摸她的頭,“這才乖,等會兒我讓助理給你採購一些新款送過來。”
對上週嘉樹深情的雙眸,姚千鹿一時分不清,他是來跟她提分手的,還是還哄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