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韞以爲自己是做了春夢。
她已經守了三年的活寡,怎麼都不可能有人跟她做那種事。
但感覺太真實了。
謝枝韞羞恥得人都清醒了過來。
她躺在枕頭上,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紅脣微張着吐氣。
怎麼會突然這樣......
該不會是她上鬥霸佔家產的叔叔一家,下鬥出軌**的渣男老公,終於在昨晚大獲全勝,成爲謝氏集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董事長兼總裁,緊繃的神經一鬆開,所以思緒也跟着浪起來了吧?
謝枝韞全身都出了細汗,身體裏的熱氣還沒有消散,頭頂突然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準備好了嗎?”
?
謝枝韞冷不丁一個激靈,驚恐地睜大雙眼,在昏暗的光線裏與男人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對個正着。
她瞬間五雷轟頂,魂魄出竅——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有人在跟她上牀!
完全沒給她反應的機會!
謝枝韞想要驚叫,她無助地伸手去抓男人手臂,卻被他當作迎合與回應。
……
謝枝韞最大的優點就是情緒穩定,信奉既來之則安之,無論是重生還是被換親,事已成定局,大驚小怪沒有意義。
反正沈舒白很快就會因爲不知名原因失蹤,守活寡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奪回家產這種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世她依舊可以將謝竹語一家趕出謝家,奪回她爸媽留給她,卻被二房霸佔十幾年的遺產。
不過這一世,她一定要找一個乾淨的男模,時不時伺候下自己。
就按照沈舒白的標準找。
不能像他做得這麼舒服得不行。
沈舒白完全不知道謝枝韞在想些甚麼。
只看到她臉上的紅還沒有褪下,整個人從內外到嬌媚欲滴,他喉結滾了滾,剋制着再來一次的慾望。
下牀,穿上睡袍。
謝枝韞側躺着,看他的寬肩,看他的長腿,看他188的身高和完美的比例。
難怪前世謝竹語明知他是池家的私生子,身份尷尬,還非要嫁給他,他的外形的確非常優越。
讓女人控制不住地想倒貼的那種優越。
明明是同父異母,有一半的基因來自同一個人,但沈舒白比池晟好看得不止一星半點。
——是的。
……
沈舒白漆黑如墨的眼睛裏興起一陣颶風,不明白哪個環節出問題,怎麼會沒有?
他開口,說的也是正宗的粵語:“東西沒找到,我等於白回來一趟,我不走,要繼續找。”
傭人不敢幹涉他的決定,只是說:“兩位新郎‘走錯’房間的事已經鬧開,十樓那邊要來叫人了,阿少,小心點。”
傭人快速離開,身手非常敏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沈舒白掐滅香菸,將窗戶關上,轉身走回那張凌亂的大牀。
彎腰,撿起地上睡裙,神色木然,但目光好似深了深。
這時,謝枝韞從浴室出來,沈舒白立刻將裙子丟回地上:“......”
謝枝韞愣了一下,脫口而出一句:“你怎麼還在啊?”
沈舒白:“?”
沈舒白嗓音清冷:“我不在,會去哪兒?”
謝枝韞皺眉,今生與前世不一樣的“劇情”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沒來得及多想,房門被人敲響。
謝枝韞順勢轉身,打開房門,來者是一個傭人。
這艘遊輪被池謝兩家包了,用來舉辦兩場婚禮,船上的服務生也是兩家的傭人。
傭人低着頭說:“大小姐,二老爺,二夫人和池老爺、池夫人請您和沈先生一起到十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