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雲煙身子弱,身爲她的長嫂,你要護着一些。”
“記住剛剛是你與永寧候府的小世子不小心撞在了一起,才導致小世子摔進池塘裏的。”
“你與雲煙身材差不多,今日穿的也是一樣顏色的衣裳,你身後有長公主護着,永寧候夫人最多訓斥你幾句,事情也就過去了。”
眼前的男子喋喋不休,江錦書只感覺頭痛欲裂。
見她一直坐着眉頭緊皺,沈南星不悅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江錦書,我與你說的話,你可聽清楚了?”
“你今日把這件事認下,往後我自會補償於你。”
江錦書這才反應過來,還算老天開眼啊,自己終於回來了。
回到了在丞相府宴會上沈南星讓自己替蘇雲煙頂罪的這日。
上輩子自己眼盲心瞎,整顆心都撲在了沈南星的身上。
加上自己父母死在了戰場上無依無靠,自己在婆母的挑唆下與外祖母家也離心了。
沈家吸食自己的血肉,用自己的嫁妝養着整個沈家,最後算計着自己爲蘇雲煙頂罪。
自己進了大獄,沈家更是用自己的嫁妝一步步替沈南星鋪路,讓沈南星從一個小小的四品將軍成爲二品將軍。
最後沈南星因爲給端王造反開了城門,有了從龍之功,封爲了異姓王爺。
自己坐牢十年,出來迎接自己的不是自己盼了十年的夫君心疼,更不是王妃之位,而是自己的夫君與那個一口一個喊着自己嫂嫂的蘇雲煙已經兒女雙全。
……
沈南星見江錦書居然站起來了,厲聲呵斥。
“江錦書,你還不跪下給侯夫人賠罪,你犯下如此大錯,簡直就是死不足惜。”
蘇雲煙在一旁茶言茶語地開口。
“嫂嫂,你快繼續跪着給小世子和侯夫人認錯吧,你害得小世子落水而亡,侯夫人心中悲痛,你怎能還這般站立無禮?”
江錦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推小世子落水?”
一步一步地靠近蘇雲煙。
蘇雲煙看着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的江錦書心裏莫名的心虛。
“嫂嫂,這本來就是你的錯,只要你誠心認錯,侯夫人......…”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
“蘇雲煙,這巴掌是我賞你的,打你滿口胡言亂語,將自己所做惡毒之事推在我的身上。”
蘇雲煙滿眼不可置信地捂着臉頰。
“江錦書,你居然敢打我?”
沈南星見狀,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就要護住蘇雲煙。
只見江錦書一抬手,與沈南星的手臂碰了一下,沈南星只感覺自己手臂一麻,抬起的手始終沒有打下去。
……
永寧侯夫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猛地轉頭看向蘇雲煙。
“蘇雲煙,居然是你推我兒子落水的。”
蘇雲煙臉色慘白,身形微微搖晃,嘴脣顫抖着,做着最後的掙扎。
“不,不是這樣的,小世子,你一定是記錯了,我怎會推你呢?推你的人是江錦書,就是她推的你。”
一邊說着一邊抬手指向江錦書。
小世子卻堅定地抬手指着蘇雲煙,聲音雖弱卻清晰。
“母親,就是她,我不會記錯的,我當時不小心撞到了她,她就說甚麼我要害她,把我推下水她就跑了。”
永寧侯夫人的夫君當年戰死於戰場,這些年他獨自一人撐着整個永寧侯府,性格自然也是潑辣的。
剛剛自己滿心滿眼只有兒子,這會兒子已經沒事了,自然能夠騰出手來收拾害差點害自己兒子沒命的人。
直接起身疾步走到蘇雲煙面前。
抬手一個耳光甩在她的臉上。
“蘇雲煙,我兒子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他能如何害你?撞了一下,你讓我永寧侯府給你道歉就是,何必狠毒到要一個孩子的性命?”
蘇雲煙被人接二連三的打了耳光,這下是真的委屈的直掉眼淚了。
被撞一下當然無傷大雅,可是自己的肚子裏有孩,當時這個孩子正好撞在自己的腹部。
自己一着急就給推了一下,誰知道這永寧侯府小世子這麼笨,連站都站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