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睡我可是要負責的,想好了?”
Kingsize的大牀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掐着女人纖細的腰肢,盡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確保不讓她撲到身上。
“你囉嗦了!”
雲箏醉意朦朧的看着男人,不悅的嚶嚀了一聲,直接低頭堵住了男人的脣。
嬌軟的身體軟的不可思議,明明有男人的大掌禁錮着,卻像沒有支撐般倒在他熾熱的胸膛上。
她一手捧着男人的俊臉,另一隻手則是胡亂的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亂摸着。
傅凌鶴黑眸緊斂,喉結滾動,有力的手臂主動環住了她柔軟纖細的小腰,“雲箏,是你主動招惹的我!”
他不再剋制,制止了她生澀的吻,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垂下眼簾,注視着她的雙眸,沾滿了情慾,嘴角不自覺的朝上勾了勾,像是墮落人間的謫仙。
不等她有反應便堵住了她的紅脣......
不知過了多久,雲箏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或許是睡得沉,又或許是潛意識作怪,雲箏竟夢到了下午發生的事。
她剛睡完午覺下樓就聽見全家人都在一起商量要給真千金雲如珠辦認親宴的事情,連她跟他們打招呼都沒有人理她。
沒錯,雲箏就是那個假千金!
雲箏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也知道這些年自己是替雲如珠過了這麼多年的好生活,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
雲箏趕忙搖頭拒絕了男人的好心提議,“不......不用了。”
“哦?看來是已經想起來了。”男人看着雲箏的頭都要埋進被子裏了,擔心她會被悶到也就沒再逗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那現在雲小姐可以考慮一下該怎麼對我負責了。”
他走到不遠處的黑色真皮沙發上落了坐,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着,目光灼灼的鎖着雲箏。
負責?她能怎麼負責?
他要只是酒吧裏的鴨子或是男模,雲箏破破財也就消災了。
可眼前的男人是傅凌鶴!
京城四大家族之首傅家的太子爺,傅氏財團的掌權人,他能缺她這三瓜倆棗。
當然以身相許是更不可能了。
她除了這張臉能拿得出手以外,論門第雲家這樣的小門小戶怎麼能跟他相配,更何況她就是個假千金。
她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傅先生......傅學長,要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雲箏都已經舔着臉套近乎叫學長了,只求他能放自己一馬。
她現在本來就已經是自身難保的狀態,再攤上傅凌鶴這件棘手的事那更是雪上加霜。
她和傅凌鶴高中是同一個學校的,都是京市一中的。
……
雲箏黛眉輕蹙,心中思緒如麻,思索片刻後才緩緩搖了搖頭,“確實不犯法,但這可是婚姻大事,怎麼能兒戲?”
她的眼神裏透着一絲迷茫與不安,在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前亂了陣腳。
傅凌鶴微微傾身向前,深邃的目光猶如寒夜中的星辰,堅定地直視着雲箏的眼睛,“雲小姐,於我而言,這是解決當下困境最有效的途徑。”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勾引意味十足,又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當然,雲小姐跟我結婚自然也有你的好處。”
傅凌鶴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着一絲傲然,“跟我結婚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我就是你的靠山,沒有人能夠欺負你。”
傅凌鶴微微低頭,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袖釦,那精緻的袖釦在他指尖閃爍着微光。
他垂眸掩去自己眼底複雜的情緒,片刻後再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婚後,我名下所有的產業都將會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你依法有支配權和享有權,到時候就算我們離婚你也可以拿到我一半的財產。”
雲箏只覺心裏亂成一團,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傅凌鶴這驚人的提議。
她像一隻無助的小鹿,直直地倒回牀上,將被子拉高,把頭深深埋了進去,短暫的逃避這令人心煩意亂的現實。
傅凌鶴要跟她結婚,這消息如同天上掉餡餅,可這餡餅爲何會砸到自己頭上?
她想一定是昨天晚上酒喝太多了,現在還沒有清醒,出現幻覺了。
畢竟,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只存在於童話之中,而她,不過是被雲家抱錯的假千金,這樣的好事怎麼可能輪得到自己?
雲箏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團,內心猶如狂風中的枯葉,上下翻湧,無法平靜。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傅凌鶴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以及他鎖骨處那惑人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