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這麼大的事不需要和你爸商量一下嗎?”黃豔茹尷尬地調和着,“你看我們都不知道秦曼是甚麼樣的人,計家不是小門小戶,你不能剛領個人回家就辦訂婚宴吧。”
雖然秦曼感受到了冒犯,但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嘴上說的未婚妻和辦了訂婚宴的未婚妻可完全不一樣。
口頭說說的還可以趁計琛沒恢復記憶時攢夠錢抽身,對計琛沒有大的影響,但辦了訂婚宴讓計琛的親朋好友全知道她這麼個未婚妻,那之後計琛就不好收場了。
“這次住院一直是秦曼在照顧我,我從前對她忽視太多,明明年紀比她大很多,卻沒有盡身爲男朋友和未婚夫的義務,往後應該盡力去珍惜她。”計琛平淡的語氣中摻雜着些許自責。
秦曼完全沒有想到搖錢樹比她更入戲,看來她的苦情表演奏效了。
“計琛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們在一起啊?”宋妍璐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氣的還是震驚的,但面上仍保持着禮貌。
“秦曼在咖啡店兼職的時候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我身上,就這麼認識了。”
秦曼:......
居然能有人一本正經地、情緒毫無波瀾地講出這種偶像劇的橋段。
“兼職?”黃豔茹抓到重點問道:“秦曼,你看起來年紀不大,現在在做甚麼工作?”
秦曼禮貌回道:“我還沒有畢業,快要開始實習了。”
“你家裏是做甚麼的?”
秦曼低下頭聲音明顯小了些:“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去世了,父親也拋下我走了,一直和奶奶相依爲命,現在奶奶生病住院了...”
“你母親去世了?”
“嗯。”秦曼小心翼翼地扯住計琛的袖子哽咽起來,“你和奶奶是我僅剩的親人,我已經沒有家了,在這裏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