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單人病房內,秦曼看向病牀上剛睡醒的男人,露出了練到爛熟於心的微笑:“親愛噠,你要不要喫蘋果?”
男人搖搖頭。
“喫一顆嘛,我削給你。”秦曼主動熱情地削好一顆蘋果遞給了男人。
“謝謝。”病牀上面容俊朗的男人咬了幾口蘋果便放下繼續看書。
秦曼打開手機看了看自己記錄的備忘錄。
【客戶20:計琛,三十歲,計氏集團現任總裁,委託任務:假扮未婚妻,讓彌留之際的祖母看到自己的孫媳婦】
【搖錢樹計琛:從樓梯滾下去摔到頭,失憶中,只記得她是他的未婚妻】
計琛錯認她,是因爲撞到頭前最後見到的人是她,而聯繫人備註是未婚妻的疊加buff讓她得到了計琛的信任。
秦曼退出備忘錄打開相冊,上面是她因爲長期勞累、飲食作息不規律及長期接觸苯等化學物質而患上的血癌晚期診斷書。
沒錯,她快死了,而在死之前她要抓住這棵失憶錯認未婚妻的搖錢樹,騙到錢留給她尚在醫院接受治療的奶奶。
“小琛啊!”
從房門外突然穿透進來的聲音嚇了秦曼一跳,沒等她回神做出反應,房門就已經被哐噹一聲推開撞到牆壁上。
香水味很快充滿整間病房,妝容得體看起來五十左右的女人含着淚衝到病牀前拉住了計琛的手。
“小琛你怎麼樣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瞞着我們呢!”
秦曼聽着女人的話感覺應該是計琛的親屬,但奇怪的是計琛從出事到現在僅僅三天,而且手機一直處於開機狀態,沒有失聯,這個女人一通電話都沒有打,是怎麼知道計琛出事了且在這家醫院呢?
……
因爲計琛的外傷不算嚴重,住了一週院後醫生建議回家休養,但問題是秦曼並不知道計琛的家在哪。
她瞄一眼安靜坐在長椅上的喝着熱咖啡的男人,心裏緊張發愁。
計琛錯認了她,是因爲撞到頭前最後見到的人是她,加上聯繫人備註是未婚妻,照顧搖錢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無頭緒時,計琛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提示上寫的名字叫作程思文,秦曼回頭去看計琛,計琛的視線一直沒有從她身上離開。
她尷尬一笑,選擇自己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過來女人的聲音。
“喂計總,按之前的安排今天是您休假的最後一天,明天下午三點有一場會議,會議詳情已經發到您郵箱,想跟您確認一下您是否結束休假出席會議?我這邊做好記錄,提前準備。”
對方的語氣聽起來很像是下屬,秦曼猶豫地開口道:“喂..您好,請問您是計琛的甚麼人?”
電話那頭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喂?喂?您還在嗎?您好?”
“我是計總的助理,請問您是哪位?計總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得到這個信息,秦曼稍稍鬆口氣,計琛的助理應該會知道計琛住在哪裏吧?
“我是...”秦曼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做戲做到底,“我是計琛的未婚妻,他現在出了點小狀況,您方便來接一下他嗎?”
對面又陷入了沉默。
“喂?喂?”
“您把位置短信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
程思文驅車到附近一家環境不錯的中餐廳,三個人一起用過餐,計琛又多從程思文口中瞭解到自己的一些現況。
“親愛噠,現在要回去嗎?”
“先不回去。”計琛看向程思文道:“女生都喜歡甚麼東西?”
程思文愣了下:“這.....包?”
“那去買包。”
“好的計總。”
秦曼沒想到計琛說的買包是給她買包,哪有給自己未婚妻買包當面問助理的?大直男嗎?
稀裏糊塗被拉到專櫃,第一次走進奢侈品店,秦曼感覺無所適從,哪哪都不對勁,但是....第一桶金要來了,想到這個秦曼還有點小激動。
“挑吧。”計琛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平淡疏離,比起是給未婚妻選禮物,更像是給陌生人挑墓。
服務人員倒是很熱情,看向計琛時都含着星星眼,負責接待的店員在秦曼推薦時也偷瞄了計琛幾眼。
“女士,這款是我們品牌的秋季新款,很適合您的年齡和氣質,也比較搭您今天這身衣服,可以試背感受一下。”
“挺..好看的,我就,就不試背了。”
店員以爲她是不喜歡,便放下手中的包取來另一款新品:“您看這款怎麼樣?是我們家的經典系列,相對剛剛那款更百搭。”
秦曼笑笑視線掃過價格牌上的數字當即愣住。
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