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書房內,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從裏面逸出來!
“啊,哦,我……我不籤……”
夏清語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書桌上,身子因爲身後男人的撞擊,有規律地顫動着。
她臉色潮紅,牙關緊咬,想要忍住令人羞愧的呻吟聲,但是她仍倔強地看着眼前的一份協議,大眼中溢滿了屈辱而又受傷的淚水。
“夏清語,你應該弄清楚你的身份,從你走進我夏家的大門時,你的存在就只有這個意義。”
身後的男人看着她這幅倔強的模樣,動作更加的粗暴,他用力拉扯夏清語的長髮,迫使她頭後仰。
夏清語喫痛,不禁痛呼出聲,她抬起眼皮向上看了下她身後的男人,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苦笑,“我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不用你提醒,我的……哥哥!”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哥哥,夏長蘇,她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因爲她是被夏家收養的養女。
從十二歲被夏家收養開始,她的生活便失去了陽光,只有黑暗,表面上她是夏家的養女,實則是女傭;
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和她一起被夏家收養的另外一個女兒,夏貝貝,則宛如公主一般。
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裏,只有夏長蘇對她好,她慢慢地喜歡上了這個帥氣又陽光的哥哥,但是因爲身份,這份喜歡,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裏。
直到有一天,因爲是親生父母的忌日,夏清語喝多了,不小心爬上了夏長蘇的牀,兩人苟合的場景,被夏長蘇的未婚妻林雨琳撞見,林雨琳被刺激了,跑出去,結果出了車禍身亡。
自此,夏長蘇恨夏清語,認爲是她害死了他的未婚妻,他日日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
夏長蘇被夏清語的話惹惱了,他更加用力地拉扯住她的長髮,讓她的身子被迫地向後靠緊,兩人的交合處貼的更緊。
他湊到夏清語的耳邊,低吼道:“賤人,我說過不准你叫我哥哥,你不配。”
……
夏清語又驚又慌,可是又不甘就這麼簽了那份協議,她一改剛纔的倔強,帶上一絲哀求,道:“你真的忍心要這麼做嗎?小的時候,你是那麼的關心我,我被媽媽打了,你還會偷偷的安慰我……”
“夠了!”夏長蘇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夏清語,之前的事情,你以後都不準再提,在你不知羞恥爬上我的牀,害死雨琳之後,你就是我的仇人,而對仇人,我從來不會手軟,也不會心軟,這份同意書,你今天不籤也要籤。”
說完,夏長蘇又拿過一份新的同意書,丟在夏清語的面前,“簽了它!否則你覺得大家知道了是你主動勾引你的哥哥,會怎麼想你?你還能在這個社會立足嗎?”
夏清語白着臉,失聲地笑了下,”讓外界知道我們的關係,只會兩敗俱傷,你身爲夏氏集團的堂堂夏少,難道就不怕自己聲敗名裂嗎?“
她不願他背上這樣的名聲,可是,她更不能在那份同意書上簽字……
但是,夏長蘇非常從容地笑着說道:“原來你也在乎名聲!我還以爲你一點臉皮都沒有。不過也謝謝你的關心,到時我會讓衆人知道,你是如何不要臉地勾引自己的哥哥,你說我會有甚麼損失嗎?”
他的話,宛如一根一根的皮鞭,抽在夏清語的心上,讓她泛起一陣陣的鈍痛。
當年,確實是她自己爬上了他的牀!
夏長蘇見她臉色漸漸變的蒼白,嘴中吐出的話,更加惡毒,“大家只會罵你不要臉,罵你騷賤,到時你被趕出夏家,別的企業忌憚我們夏氏集團,也不會有任何一家企業敢錄用你,你說,你還能在這個城市生存嗎?”
夏清語的臉色蒼白如紙!
剛纔夏長蘇的話,完全不是危言聳聽,因爲他確實有那個能力,能讓他獨善其身,而她卻要揹負滿身的罵名,還不能在這個城市待下去。
不,她不能離開這裏。
也許夏貝貝的心臟病,會隨着以後醫療技術的發展,能得到治療……
況且,那份QG捐贈同意書生效的前提條件是,她死亡。
只要她好好地活下去,就不會有事!
……
夏清語的手緊緊攥着,冷眼看着她,說道:“沒錯,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從來到夏家起,她和夏貝貝就沒有好好相處過一天,兩人爭鋒相對,當然挑事的一般都是夏貝貝,但是受罰的永遠是她。
對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她一丁點的親情都沒有。
夏貝貝捂着嘴,嬌笑着說道:“開心,怎麼能不開心?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可就和我綁在一起了,要是我不好過,你就別想活了,你說我能不開心嗎?但是……”
她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狠厲,“但是,我要是不準備好好活下去呢?”
說罷,她將手中的藥全部扔出了窗外。
夏清語一臉茫然地看着她。
她瞧不出來,夏貝貝要玩甚麼花樣。
夏貝貝看着她迷茫的樣子,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剛纔你也看到了,我專門用來治療心臟病的藥,被你丟出窗外了。”
一下子,夏清語驚醒過來。
夏貝貝這是要故意不吃藥,然後讓心臟惡化下去,再從她的身上搶走心臟……
她滿眼震驚地看着夏貝貝,看着這個外表柔弱,實則心腸歹毒的女人,不敢相信夏貝貝能拿自己的身體做籌碼。
“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夏清語大聲的指責。
這時,一道磁沉又性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