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最大的帝豪連鎖酒店裏,大堂裏燈火闌珊,每個人都有序的工作。而在頂樓豪華的總統套房裏,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光照到kingsize牀上。
男人精壯的後背展現在外,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
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對於剛剛的事,他雖然是饜足後的滿意,但是看着身側的女人。
巴掌似的瓜子臉徘紅,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脣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他的心頭閃過一陣煩悶,畢竟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衝動之中難以自拔。
今天是聚衡公司的週年慶,他受邀來到這裏。
可一進房間,便看見原本屬於他的牀上,躺着一個女人,從他的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女人那清秀的臉龐。
這讓一向對女人提不起興趣的他,突然邁開步子向她走去,不知道爲甚麼,在大腦的驅使下看到這個女人。
他突然很想要她,要她......
清晨,簡初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房間讓她有些發懵,奇怪!她怎麼會在這裏,她不是在酒吧裏喝酒嗎?
正想着剛動了一下身子,身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痛,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
雖然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是當她感受到疼痛便也知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疼痛感和羞恥感讓她一時間紅了眼圈,很快她又有些憤怒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旁,想看看是哪個男人這麼大膽敢動自己。
……
簡初一邊說着一邊便把被丟在牀底下的錢包拿上來,本想拿出一張10塊錢,可是錢包裏連10塊錢都沒有。
她無奈的撇了撇嘴,絲毫沒注意自己現在一絲不掛。
找錢包這個動作正好落到厲北霆眼裏,就像是昨晚看見這個女人就忍不住衝動一般,他以爲是有人給自己下了藥,現在藥性還沒有過。
花了一晚上才滅了的火,現在又重新燃了起來,他擰眉轉身又走向浴室去衝了一個冷水澡。
在清醒狀態下,他不會對這樣一個女人動手。
不過這種感覺很不爽。
簡初看着又走向浴室的厲北霆的背影,以爲他是慫了,冷哼一聲說:“跟姑奶奶鬥,小子,你還嫩了點。”
轉而她想離開,卻看着地上已成了碎片的衣服,簡初氣不打一處來。
“臭男人。”
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她把目光投向懸掛着的窗簾,窗簾上面有用蕾絲吊墜而成的花邊。
好在這樣的豪華包房中連窗簾材質都是珊瑚絨的,她便動了主意。
忍着身體傳來的疼痛,她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剪刀,然後把窗簾剪下來裹在身上,又拿起一邊的領帶系在了腰上。
完美!
拿着包和手機正要走,簡初好像又突然想到了甚麼,在包裏翻了翻,翻出了一個一元的硬幣放到牀上。
看着躺在一旁的支票,簡初拿出口紅來,在上面寫到:你的辛苦費。
……
簡初笑着搖頭:“我能有甚麼事兒,喫飯吧。”
李媽知道她不想說也沒有多問。
一頓飯,簡初沒有吃出甚麼味道來,卻一直往嘴裏塞。這可把李媽給給嚇壞了,沒等簡初喫完就把飯端走了。
回到房間,房門反鎖上。
撲到自己的牀上,這才讓她的內心感到充實,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帝豪酒店。
厲北霆手中把玩着那枚硬幣,一邊垃圾桶裏是被他丟進去的寫有留言的支票。
這個死女人,爬了自己的牀還敢說這樣的話。
他給言辰打了電話:“言辰,來帝豪酒店接我。給我帶一身衣服。”
沒有十分鐘,門鈴便響了。
從酒店一直到公司,厲北霆一直沉着臉,前腳走進公司就對言辰吩咐道:“告訴所有股東,15分鐘後開會,趕不到的,立馬給我滾蛋。”
言辰在心裏默默的爲各位股東點了根蠟燭。
厲總心情不好,其餘人恐怕都得遭殃。
會議室。
“厲總,這是我們和聚衡共同開發的城東那塊地的合同,您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準備開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