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城,高級醫院頂層VIP病室。
身着白大褂的丁茗,合上手中的病例,腦海中迴響着負責康健的醫生李醫師的叮嚀:“丁醫生,厲總若再不積極配合復健,怕是那雙腿就會廢了。”
丁茗那張白皙俏麗的臉龐上掛上了藏不住的憂慮,她暗暗嘆了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男子半倚在牀上,一見她,帥氣的臉龐立刻扭曲,深邃的眸子裏射出冷冽的光芒。
丁茗對此早已習以爲常,平靜地開口:“厲衍琛,你這是打算在牀上躺一輩子當廢人嗎?”
這話一出,厲衍琛全身的細胞瞬間繃緊,一把抄起牀頭的水杯,狠狠地朝丁茗擲去:“滾出去!”
丁茗身形一閃,輕巧避開,幾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起來。”
“放手!”男人緊抿的薄脣透露出壓抑的怒火,聲音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丁茗緊咬下脣,凝視着厲衍琛那張俊美無儔,令人心神盪漾的臉龐。
她輕啓朱脣:“既然你這般抗拒下牀復健,那我們做點其他康復運動。”
話音未落,丁茗露出裏面那件緊緊包裹着她曼妙身姿的連衣裙。
厲衍琛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眼底深處,嫌惡之情如潮水般洶湧而至:“你究竟意欲何爲?”
“你現在這副模樣,終究是因我而起,我亦在盡力彌補。”
丁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們既已結爲夫妻,履行夫妻間應盡的義務,也是理所應當,不是嗎?還是說,你寧願我去找別的男人,給你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
第二天,醫院。
“病人的小腿肌肉目前還有點萎縮,但情況不算太糟,只要堅持復健,很快就可以恢復正常。”
丁茗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這三年真是麻煩李醫師了。”
“丁醫生不用這麼客氣。這些年都是你一個人在默默付出,現在情況好轉,那也是因爲你。”
丁茗推開門,只見厲衍琛身着病號服,安靜地站在窗前。
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看到他站了起來,個子真高,少說也有一米八了。
“現在還不可以抽菸。”她冷冷地說道。
厲衍琛轉過身來,陽光下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近乎完美的臉龐上,一雙狹長的鳳眸陰沉沉地盯着她,就像極地的寒冰,冷的沒有溫度。
他緩緩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間在丁茗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那我可以做甚麼?”男人說着,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丁茗每次呼吸間都能聞到他手指上殘留的菸草味。
她有些反感地轉過頭:“你現在應該配合醫生,多做點運動......”
厲衍琛的俊臉在丁茗面前無限放大,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像昨天那樣嗎,丁醫生?”
丁茗慌忙退後,仗着他現在雙腿還不利索,迅速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昨天只是情急之下的權宜之計。
……
他單手撐在桌邊,俯身靠近丁茗,完全忽視了蘇小小的存在。
“昨天還主動爬上我的牀,現在就想離婚了?”
厲衍琛說着,修長的手指開始解開病服的紐扣。
丁茗的視線滑過他分明的腹肌,明顯有些慌亂。
她退後幾步,後背緊貼牆壁,色厲內荏地盯着他:“厲衍琛,你幹嘛?這可是醫院,蘇醫生還在呢。”
“你還知道這裏是醫院?昨天那麼主動的人是誰?”
厲衍琛把手撐在牆上,把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的懷抱裏,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新的香氣。
他確實對她厭惡到了極點,但昨天之後,腦子裏全是她的影子。
丁茗剛想說話,腰上就多了一隻火熱的大手。
她本能地想推開,但在厲衍琛看來,這動作就像是半推半就,他鳳眸裏不禁多了幾分輕蔑。
“蘇小小!你看甚麼熱鬧呢。”
幾乎K城的人都知道他厲氏總裁的身份,雖然都在同一家醫院工作,也聽說他已經能站起來,但親眼見到活生生的人,還是頭一回。
果然比傳說中的還要英俊,氣場強大,長相帥氣,站在那裏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蘇小小頓時就犯起了花癡,難怪好閨蜜能這麼不離不棄地照顧他三年。
下一秒,蘇小小一臉花癡又喫瓜的模樣,笑眯眯的走到門口:“你們繼續,我給你們讓讓!”
“你!......蘇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