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雲夢空間宴會廳內,燈火輝煌,賓客滿座。
中央舞臺上,身穿紅色燕尾裙的雲秋雅與西裝革履的賀凌峯手舉高腳杯,面帶微笑地接受着各位來賓的祝福。
雲秋雅的裝扮今日尤爲耀眼,緊身的紅色燕尾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平日裏穿着寬鬆體恤的她,今日的前凸後翹讓人眼前一亮。
耳朵上的鑽石耳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更添了幾分高貴與優雅。
“秋雅,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溫婉兒讚歎道。
“是啊,是啊,凌峯這小子真是有福了。”
賀凌峯的好友端着高腳杯,眼中透漏着欣賞。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竊竊私語中充滿了對雲秋雅的稱讚。
賀凌峯手持話筒,站在雲秋雅身旁,“感謝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們的宴會,希望大家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儘管他臉上掛着笑容,但神情卻略顯焦急,不時地四處張望。
就在舉杯共祝的時刻,賀凌峯手一抖,杯中的酒灑在襯衣上,襯衣瞬間被打溼了一片。
雲秋雅見狀,立刻關切問詢:“凌峯,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換一件衣服?”
賀凌峯故作輕鬆地安慰道:“沒事,秋雅,我去換一件就行,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完,他便急匆匆地離開宴會廳,一步三回頭地觀察着身後是否有人注意。
在確定無人跟隨之後,他快步上了二樓客房。
……
雲夢空間宴會廳內,燈光逐漸變得柔和,賓客們或站或坐,享受着這場盛大的訂婚宴。
雲秋雅已經有些微醉,她的臉頰泛着紅暈,眼神迷離,嘴脣微微張開,呼吸中帶着一絲酒香。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
就在這時,賀凌峯終於出現在宴會廳的門口。
他身穿定製的西裝,領帶整齊地系在脖子上,看起來十分精神。
然而,瞳孔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緊張。
當雲秋雅看到賀凌峯走近,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身子一軟,癱倒在他懷裏。
雲秋雅彷彿找到了依靠,雙手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雙眼緊閉,似乎已經完全沉醉在這份溫暖中,
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嬌弱與嫵媚。
一旁的林家公子見狀,挑着眉,戲謔般問道:“凌峯,你幹甚麼去了?換個襯衣要這麼久嗎?”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
賀凌峯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多管閒事。”
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又輕佻地瞥了一眼懷中的雲秋雅。
隨後,賀凌峯一把將雲秋雅打橫抱起,她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勾着他的脖子。
雲秋雅的氣息在他的胸膛上起伏,帶着一絲酒香,讓賀凌峯的心神微微一蕩。
他清了下嗓子,向在場的賓客宣佈:“今日訂婚宴到此結束,感謝各位貴客的捧場,期待下一次婚禮上再與大家相見。”
賓客們見狀,也都識趣地送上祝福,然後紛紛離開。
……
暖陽如絲溜進房間,靜謐的臥室出現一抹溫馨。
雲秋雅緩緩地從睡夢中醒來,餉午的陽光已灑滿整個臥室,她揉了揉沉重的腦袋,一股未完全散去的酒氣還縈繞在身旁。
牀上,賀凌峯的身影已消失無蹤,只留下她一人在這寬敞而略顯空蕩的房間裏。
她淡淡地笑了笑,眼神中帶着一絲慵懶與迷離。
低頭看去,蕾絲睡衣的領口已開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輕輕起身,踏着輕盈的步伐下樓,劉媽早已守候在樓梯口,一臉慈祥地望着她。
“午餐已經做好了,小姐可以用餐了。”劉媽的聲音溫又而親切。
雲秋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沒甚麼胃口,只想喝點牛奶。”說着,她徑直走向冰箱,拿出一杯冰牛奶,就要一飲而盡。
劉媽見狀,連忙上前勸阻:“冰牛奶太涼了,傷胃啊,小姐。”
奈何還是晚了一步。
雲秋雅若無其事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自從爸媽走後,我就習慣了喝冰牛奶了,冰牛奶能讓我變得清醒,”話語中帶着一絲無奈,又衝着劉媽漏出一抹笑。
轉身之際,她的目光落在了餐廳牆上掛着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上。
照片中的他們笑得那麼燦爛,那麼幸福。
雲秋雅的眼眶不禁溼潤了,她喃喃自語:“爸爸媽媽,我很快就要嫁人了,女兒聽你們的話,嫁給了你們爲我挑選的男人,你們也會爲我開心的對吧?”
劉媽站在身後,一臉憂傷地望着雲秋雅,眼神有着無盡的憐愛與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