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你帶着新歡,不怕雨微跟你鬧?”
“就是!你那小尾巴可不好哄。”
秦雨微提着禮物袋冒雨趕來夜色會所,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見裏面的談話。
她握着門把手的手指攥緊,心口刺痛,雙腳像是有千斤重,半步都邁不開。
周時晏摟着女人的細腰,另一隻手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菸灰,輕嗤,“都是成年人了,還需要人哄?慣得她。”
聽到這話,秦雨微險些破防,心口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父母雙亡,自小住在周家,跟周時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當時她性格孤僻敏感,融不進大院裏那羣公子和小姐們的圈子。
是周時晏,在她被他們逗弄時,擋在她身前維護她。
他那時百般疼愛她,朋友都以爲他們在一起了,他也大方承認。
可現在......
秦雨微看着爲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只覺得諷刺。
“靠!還是周少風流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哈哈哈。”
“誰說不是呢?”
“噓,別說話了......”有人小聲提醒,下巴朝着門口方向抬了抬。
……
他眉宇間凝着淡漠,眸色很深,“沒關係。”
秦雨微如蒙大赦,一抬眸就對上男人那雙晦暗不明的眸,心口一悸,緊張的。
“抱歉。”她斂眸,起身退到一旁。
賀靳琛擦了擦褲腿上的水,那上面好似還殘留着一股淡淡清甜。
他指尖一頓,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裏.
而後抬眸瞥了眼一旁戰戰兢兢的秦雨微,眼裏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別緊張啊小美女,沒甚麼的。”對待美女,他們還是很寬容的。
秦雨微淡笑不語,她只想幹完事拿到錢早點下班,這羣京圈貴公子,她儘量不招惹。
見幾人的酒杯見了底,秦雨微上前去添置。
給賀靳琛倒酒時,還是懷着感激,抿脣淺淺一笑。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
“阿琛這是喝醉了?小美女,你扶他去樓上吧,上面有他的房間。”
顧霖一邊回覆着消息,一邊跟秦雨微說。
秦雨微見賀靳琛倚靠在沙發靠背上,指腹按着眉心,像是喝醉了。
“好。”她應下,而後走到他身旁,低聲說,“先生,我送您去房間吧。”
……
“沈玥?”
“阿晏。”
沈玥莞爾一笑,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你胃不好,我給你帶了早餐,煙雨樓的,你不是喜歡嗎。”
周時晏微頓,其實不是他愛吃煙雨樓的飯菜,是秦雨微愛喫,她是南方人,喜歡喫廣式茶點。
煙雨樓也是他爲她建的。
煙雨樓,晏雨樓。
看着桌上的早餐,周時晏莫名煩躁,“你喫吧,我沒胃口。”
沈玥愣住,想到以前都是秦雨微給他送餐,他現在莫不是想起她了?
不行,昨天兩人的關係剛有了好轉,雖然在最後一步他推開了她,但這無傷大雅。
她絕不允許秦雨微又來橫插一腳。
沈玥上前一步挽着周時晏的胳膊,“阿晏,我知道你習慣喫雨微給你準備的飯菜,但昨天晚上她給你甩了那麼大的臉色,今天恐怕是不會來了......”
“你胃不好,今天先喫我給你準備的吧。”
聽到這話,周時晏眸色漸沉,眉宇緊蹙。
沈玥可不得乘勝追擊,“雨微被你寵壞了,眼裏容不得沙子,現在肯定還怨着你......”
周時晏側臉緊繃着,怒火上頭,他最煩身邊的女人掂不清自己的位置,給他甩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