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離不開我的......”
當年,我愛沈硯安幾乎忘我,自願放棄了升職出國的機會。
他也許諾會愛我一生一世,不再把真心付與她人。
我信了他的鬼話。
可是後來我親眼撞見,他跟白月光****、舊情復燃。
我徹底死心,轉身出國成了最有名的建築設計師。
我風光無限時,沈硯安卻瘋了似的求我回到他身邊。
“初初,是我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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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咖啡廳內流淌着浪漫的鋼琴曲。
我帶着墨鏡坐在一處角落,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迫不及待的開口。
“梨初,難道你真忍心親眼看着國外的分公司破產清算嗎?”
“那也是你的心血啊......”
說話的男人是我之前的合夥人,陳金生。
他面露焦躁,看樣子分公司的形勢多半撐不住了。
……
凌晨三點。
隔壁隱隱傳來沈硯安溫柔調笑的聲音。
我眉頭緊蹙,略顯煩躁的敲牆。
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
沈硯安推開房門。
聲音隱隱有些不耐煩:“你......”
“轟隆——”
一道雷聲落下,我身子忍不住顫.慄。
他臉色驟變,快速上牀。
像從前那樣將我牢牢地鎖在懷裏。
“別怕別怕,我在......”
他本能的輕聲安撫着,想給足我安全感。
我下意識推開他,想起我們之間橫亙的寧梔,我忍不住噁心反胃。
“沒事兒吧?要不我送你去——”
……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斷我們的對話。
“硯安哥,嫂子答應了麼?實在不行我就去給那幫人陪酒吧......”
沈硯安當即沉了臉,聲音又急又氣。
“陪甚麼酒?這事兒你別擔心,她一定會答應的!”
又安撫了好大一會兒,沈硯安才掛斷電話。
這一次對我的態度更是強硬了不少。
“梨初,我知道你在生氣我沒陪你過生日的事兒,你也不用裝病來博我的同情,公司的事兒是大事兒。你必須去。”
“如果你不答應,你弟弟那邊我可不會留情了。”
我臉色驟變。
再度抬頭望向他,原本姣好的容顏此刻只覺得面目可憎。
當初我和沈硯安交往後,他便接手照顧我生病的弟弟,把我弟弟送到了療養院,但不許我探望。
原來早在那個時候他就有拿弟弟威脅我的打算。
良久。
我嗤笑一聲。
“我答應你,事兒結束,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