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津把白月光帶到生日宴上時,溫霜序知道自己輸了。
角落裏,她看了眼母親發過來的消息。
“霜序,你輸了。”
“三年時間,徐仲津還是沒愛上你。按照規矩,你該回來承擔你的責任了。”
溫霜序的餘光落在不遠處徐仲津摟着的女孩身上。
這是她第一回見徐仲津的白月光。
女孩很純,看上去溫溫柔柔,安靜又平和。
哪怕穿着一身廉價的衣服,也很惹眼。
徐仲津喜歡的,原來是這樣的。
溫霜序的脣齒漫過一絲苦味。
忽地想到四年前,圈子裏有位張揚的千金湊過去和徐仲津告白時,男人撣着菸灰,桃花眼裏掠過一絲涼薄,玩味又痞氣:“抱歉,大小姐,我喜歡乖一點,普通點的。”
那時,她默默愛了徐仲津兩年。
母親卻執意反對,兩家生意有衝突,母親對於情愛又向來嗤之以鼻,再加上徐仲津風流浪蕩,並不是她眼中合適的選擇。
因此,聽說他的標準後,她和母親打了個賭。
只要徐仲津愛上她,她就可以和徐仲津在一起,母親同意了。
……
溫霜序沒有在許城停留太久,原本她是爲了徐仲津才留在許城讀書,如今大學畢業,徐仲津另有所愛。
這座城市,她沒了留下的意義。
她連夜訂了機票,飛回鳴城。
下機時,是孟清來接的她。
“這次回來,不走了?”
“不走了。”
往年,溫霜序爲了追隨徐仲津的步伐,能留在鳴城的時間並不多,和孟清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少。
如今,賭約失敗。
她也沒了離開的理由。
孟清聽說她和徐仲津的事,難免有些唏噓,卻只笑着挽着她的胳膊。
“不提晦氣事了,給你接風。”
溫霜序笑着點頭,沒拒絕。
孟清帶她去了鳴城最頂尖的會所,又點了最好的酒,給她開單身派對。
一杯酒下去,溫霜序心裏的鬱氣散了大半。
“還好你和徐仲津分了。”孟清打趣道,“當初你爲了徐仲津,裝得又乖又柔弱,戒酒戒跑車,成天往圖書館跑,我都驚呆了。”
……
孟清對這個表哥頗有些望而生畏,乖乖的上車後,一句話都沒敢說。
車廂內,氛圍安靜得詭異。
溫霜序的目光卻落在陸晏回手腕的佛珠上,只覺得有些眼熟。
但醉意下,她的腦袋一片混沌。
只是,腦海裏閃過她最初遇到陸晏回時的場景。
幾年過去,這個男人,依舊風姿不減。
孟清的家離得近。
陸晏回把她送回去後,纔打算把溫霜序送回酒店。
車內只剩下二人。
男人的聲音忽地響起,漫不經心地問:“打算留在鳴城?”
“是。”
溫霜序怔了下,點點頭。
她和陸晏回不算熟,因此他問完這一句,很快,氣氛又安靜下來。
車內空調開得很足,溫霜序不知不覺間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