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軍醫,謝護士難產大出血已經陷入昏迷,需要立刻輸血!”
“蕭軍醫,陸小姐因貧血已經出現了嘔吐現象,需要立刻輸血!”
“蕭軍醫,血庫告急,目前只能救治一位傷患!”
蕭譽然陰沉着臉盯着臉色慘白,沒有半點生氣的謝黎。
放在身側的手指緩慢的捏成了拳頭,“放棄對謝護士的一切治療,將血庫的全部血都調給陸瑤!”
謝黎痛苦的蜷縮着身體,腦袋裏空白一片,但蕭譽然的話她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他選擇了陸瑤。
謝黎的瞳孔突然放大,旁邊的醫生急出了哭腔,“蕭軍醫,謝護士比陸小姐的情況更危急,你應該以謝護士優先,更何況她懷的還是你的孩子!”
蕭譽然轉頭,眼眶微紅,“她是一名醫護人員,救人是她的職責,我相信她也會這麼選擇的。”
她也會這樣選擇!
他竟然將自己的私心說的這麼高尚。
謝黎嘲諷的眼淚順着眼角往下流。
她後悔了,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離開蕭譽然!
謝黎絕望的嚥下最後一口氣,手重重的落了下去。
蕭譽然慌張的跪在謝黎的病牀前,眼角有淚,“謝黎對不起,我沒有辦法不救她!”
……
輸完血,謝黎急切的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蕭譽然緊張的看了一眼謝黎。
下一秒冷漠的聲音在謝黎耳邊響起,“自己回去休息,我要留下來陪瑤瑤。”
謝黎嘲諷的將手從蕭譽然的手裏抽了出來,甚麼話也沒說,邁着虛浮的腳步往外走。
她站在醫院的走廊,盯着掛曆上的時間,猛然瞪大了眼睛。
今天是取高考錄取通知書的日子!
上一世,她給陸瑤輸完血後虛弱的厲害,就拜託蕭譽然去幫她取錄取通知書。
可是她等了一天,蕭譽然也沒有將她的錄取通知書拿回來。
她再問,蕭譽然就不耐煩的告訴她,“你沒考上。”
沒過多久就傳來了陸瑤考上大學的消息。
可陸瑤根本就沒有參加過高考!
想到這裏,謝黎強忍着頭暈的痛苦,邁開步子快速的朝着郵局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她一定要趕在陸瑤和蕭譽然之前拿到屬於她的錄取通知書。
半個小時後。
“甚麼?我的錄取通知書早上就被人拿走了?”
……
謝黎被打的懵在原地,剛要開口,老太太又一巴掌打了過來。
謝黎沒站穩直接跌倒在地。
小腹突然傳來的墜痛感,讓謝黎頓時打起了精神。
她看着面生的老太太,心頭湧上一抹疑慮,但下一秒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否認,“阿姨,我沒見過您,更沒見過您的孫子,我……”
“少狡辯,你不就是謝黎嗎,你們護士站的人有人舉報你,故意在我孫子的點滴瓶裏打不明藥物,害得我孫子又拉又吐。”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鬧到首長那裏去!”
舉報!
謝黎護着小腹看向了陸瑤病房的方向。
上一世,陸瑤來到她們科室後就小動作不斷,當時她以爲陸瑤年紀小,看在她是蕭譽然表妹的身份上,就沒和她計較過。
死過一次後謝黎才知道,陸瑤纔不是蕭譽然的表妹,而是差點結婚的青梅。
這次,陸瑤竟然用這種事情陷害她。
陸瑤死死的捏着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阿姨,我們醫院的所有藥品都有出入記錄的。”
“既然你篤定就是我害的您孫子又拉又吐的,那我願意和您去首長那裏一趟,證明我的清白。”
謝黎的話一出,老太太的臉色突然一白,她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陸瑤的病房。
下一秒陸瑤就拖着虛弱的身體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