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宅鬥+落魄小可憐貴女覺醒後變清醒黑心蓮VS失憶前冷戾暴君失憶後病嬌年下小狼狗】
才貌雙全的未婚夫陸君之失蹤歸來後,帶回一位非卿不娶的女子
尹羅羅傷心欲絕,當晚卻做了一場預知夢,才發現未婚夫一家竟是滅她全家的仇人
將她喫幹抹淨後,把屍骨丟去亂葬崗餵狗......
尹羅羅一朝清醒,當場黑化,勢必要將陸家攪個天翻地覆!
唯一的意外,是那個會喊她姐姐的失憶少年,她明知他身份莫測,明明想要遠離,卻偏偏遠離不了......
......
當今聖上是個暴君,稍有不順心,便奪人性命
直到他遭刺殺失蹤歸來,身邊突然多了一位聖潔如蓮的美人
每當他想跳起殺人時,美人便會依偎進他的懷中:阿淵,羅羅怕......
這套針法太過耗費心神,尹羅羅有點撐不住了。
視野偶爾會模糊,腦子也會恍惚一陣子,不知怎的,腦子居然浮現起那時帳幔內的混亂曖昧情形。
沉重壓人的身軀,將人完全禁錮在懷中,完全反抗不了的力道,還有格外灼燙的肌膚溫度,撲在耳垂上的急促混亂呼吸......
尹羅羅連忙放下銀針,拍了拍滾燙軟頰,使勁兒給自己醒神。
一抬眼,卻頓時一個激靈。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正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她,不知盯了多久。
那雙漂亮眼睛幽幽晦晦,但尹羅羅再一眨眼,幽晦完全消失不見,裏面是是全然懵懂茫然,像孩子般對人絲毫不設防。
“姐姐,我好難受。”
尹羅羅一時間甚麼難聽的話都說不出口。
“我,我現在正在救你,再忍一會兒就好了。”
尹羅羅使勁撲扇着雙手,給自己有些發熱的面頰降溫,隨即再次施針。
但他卻不知怎的,像破殼的雛鳥般,莫名認定了尹羅羅,眼睛片刻不離地黏在她身上,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
“姐姐,淵兒身上好疼。”
“姐姐,你臉上流了好多汗,讓淵兒給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