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綰穿着絲質睡袍站在碩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星星點點,許久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回去。
“聯姻的事,我同意了。”
電話那端有片刻的沉默,很快傳來江父難掩驚喜的聲音。
“暖暖,你甚麼時候回來?爸爸去接你。”
許久沒人叫過的小名,讓江星綰的鼻子一陣發酸。
“下週一。”
說完她就掛了。
母親死後,這個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將外面的女人和女兒帶回了家。
她恨他們,可母親留下的公司,絕不能平白便宜了那對母女。
以前爲了傅行之,她拼命周旋,如今,倒也沒必要那麼麻煩,她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想起傅行之,她的心不免又是一陣抽痛。
時間倒回晚上八點半,江星綰將親手做好的飯菜端到了桌上。
同一時間傅行之發來了消息。
“公司有事,不用等我。”
看着消息界面,她整個人都是木的。
……
這一次沒有文字,只有圖片。
是傅行之睡着的照片。
男人從背後抱着蘇婉婉,整個圈在懷裏,睡得很沉。
蘇婉婉笑的一臉嬌羞,嘴脣都是腫的,敞開的睡衣領口處,斑駁的吻痕蔓延而下。
昨晚做了甚麼,不言而喻。
他們在一起五年,從來沒突破過最實質的關係。
最開始忍不住的時候,傅行之總會發了狠的抱着她,“小暖兒,你快點長大好不好?”
後來,傅行之再沒那樣抱過她,只是哄着她說結了婚再要她。
她一直以爲,那是珍惜,是愛。
可欲,何嘗不是愛的另一面?
她盯着那張照片,眼淚奪眶而出,心裏生生被挖去了一塊肉,鮮血翻湧再難恢復。
喫過飯,江星綰去了隔壁相鄰的別墅。
穿過特別建造的天橋,看着下面的花團錦簇,只覺滿目荒涼。
這兩棟別墅是她和傅行之完成了一項大單後全款買下來的。
寫的是她的名字。
……
男人的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小暖兒,蘇婉婉的公寓在裝修,味道太大,對她身體不好,所以......”
江星綰的心被狠狠擰住,她以爲自己不會再在意。
可窒息的疼依舊蔓延全身。
“她沒錢住酒店嗎?”
蘇婉婉紅着眼眶收拾小提琴。
“你們別爲了我吵架,我現在就離開。”
她似倉皇的去拿行李,磕到了桌角,痛呼呻吟着捂住胸口,喘息的又嬌又媚。
“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磕到哪裏了?藥帶了嗎?”
傅行之焦急的將人打橫抱起,就要往樓上走。
樓上就兩個房間,一個是她的,另一個就是傅行之的。
“這裏是我家,我不同意!”
江星綰伸手攔在前面。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男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