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在這裏……”
寧安被抵在昏暗的衣帽間,這個角度,她看不到身後的人,只能感受到男人灼熱掌心貼在她揉軟後腰上。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寧安依然無法習慣。
尤其,此刻在她身邊的男人,還是她名義上的哥哥。
從兄妹到情人,這整個過程,是寧安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噩夢。
可偏偏,陸慎川還要用這種方式一直提醒着她,他們現在是怎麼樣見不得人的關係。
寧安痛苦羞恥的閉上眼,但緊接着,下頜就被掐住,她被迫抬頭。
“睜開眼睛。”
陸慎川嗓音沉沉。
他要她清醒的承受一切,不允許半分逃避。
寧安無法,只能放低姿態的哀求:“求你……至少別在家裏……”
這裏是陸家,陸母她們還在樓下等着。
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被人發現,那是怎麼樣的腥風血雨。
陸慎川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聲道:“這是懲罰。”
寧安站不住腳,滑落在地上。
……
寧安知道陸溫月對自己一向有敵意,不止是因爲她白佔了這二十多年的身份,還因爲沈淮硯。
在陸母面前,她不想和陸溫月多做計較,就沒有吭聲。
陸母急忙打圓場:“別瞎說,寧安是發燒了,一直在睡覺,沒接到電話。”
她又看向寧安:“喫過藥了嗎?”
“喫過了。”
“那就好。
陸母鬆了口氣,拉着寧安坐下,把婚紗圖冊遞過來:“寧安,你看看,這些都是今年最新款的婚紗,你也幫着溫月挑一挑吧,順帶也看看,你自己有沒有喜歡的?”
寧安從陸母開口時就覺得不對勁,此刻聽到這麼一句,多少也能猜出來了。
“寧安,你看,溫月都要訂婚了,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也不是個事。”
陸母嘆了口氣,又道,“剛好你爸爸一個合作伙伴,他兒子比你大兩歲,剛從國外回來,我見過那孩子了,長得眉清目秀,跟你般配着呢,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你們見見?”
寧安手指冰涼,她張了張嘴,乾澀開口:“媽,我最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她話音剛落,陸溫月就陰着臉將那本圖冊摔到了地上。
“是沒有談戀愛的打算,還是賊心不死啊?”
陸溫月冷笑,“看到我馬上要和阿硯訂婚,又念念不忘起來了是吧?”
寧安喉頭髮堵,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既然你也知道你們馬上要訂婚,那就不必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
……
寧安坐在走廊上,愣愣的盯着報告單上,‘確認妊辰反應’幾個字,心亂如麻。
她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下了決定。
要打掉這個孩子。
爲了離開陸慎川,她這些年一直在積蓄力量,默默攢錢,前不久,大學的導師聯繫到她,說有個去國外做交換生深造的名額,她也去申請了。
如果順利,她就可以直接去往國外,徹底斷了和陸慎川的聯繫。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她沒有懷上這個孩子之前。
“安安!”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寧安抬起頭,是她從小到大的閨蜜,蔣藍。
蔣藍在醫院外科工作,接到她電話就趕了過來,見她臉色就能猜到她的想法:“真要打掉?”
“嗯。”
寧安點了點頭,“拜託你幫我安排一下手術,越快越好。”
蔣藍本來還想勸她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她畢竟是醫生,知道以寧安這樣的體質懷上孩子有多不容易,如果打了,會對子-宮造成更大的傷害,有很大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了。
但現在看她慘白麪色,這話蔣藍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終,她只能拍了拍寧安的手:“打掉也好,陸慎川的孩子,誰知道生下來是不是個小瘋子。”
寧安又道:“還有件事要麻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