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側臥在牀上,纖細腰肢被蕾絲鏤空睡衣勾出一條誘人的弧度,她雙眼直勾勾盯着浴室磨砂玻璃後只看一眼都令人心猿意馬的堅實身軀。
片刻後,浴室門打開。
沈晏京半繫着浴巾,沒擦乾的晶瑩水珠順着胸肌流淌,打溼的捲髮被抓到腦後,不似平常的柔順乖巧。
“姐姐等急了?”
他醞着笑意的眼眸溫柔,卻極具侵略性。
南昭沒應聲,只勾了勾手,就將風華絕代的男人狗一般召到了牀邊。
沈晏京被她養了三年,早知道用甚麼樣子才最能吸引到南昭,他抬着溼漉漉的眸光,虔誠而恭敬。
直到南昭的脣落下,沈晏京才反客爲主,撲身將她壓了下去。
在這間別墅裏,南昭甚至鮮少有雙腳沾地的時候,平時洗衣做飯繫鞋帶都是沈晏京伺候。
她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沈晏京的臂彎裏行走各處。
唯獨在牀上,沈晏京強勢得好像南昭纔是被包的那個。
昏黃曖昧的房間下,雜亂了章法的急促呼吸,浸透令人上頭的迷情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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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明。
南昭渾身乏力,一臉饜足地窩在沈晏京懷裏打算睡去,他手指卻不安分地在南昭平坦的小腹上滑來滑去。
……
南夕一臉嬌羞地靠在黎野身側,毫不在意黎家衆人朝她投來的厭棄目光,就連南昭,也只是揉着眼,完全沒把她當回事。
南夕是六歲那年來的南家,那時她還姓姜。
爸說南夕是他好朋友的女兒,現在母女倆無依無靠,所以接到家裏救濟。
那時的南昭和母親並沒懷疑,只心疼她們母女痛失親人。
南昭親切地稱呼南夕姐姐,又尊敬地稱那女人爲顧姨。
可四年前,母親過世不到三個月,她爸就大張旗鼓滿世界宣揚,南夕是她的親女兒,她母親也是他的初戀。
南夕改了姓,移了戶口本,徹底成爲南家人。
南昭從獨生女,成了喪母的小透明。
就連早早跟她定下婚約的黎野,也成了南夕的囊中之物。
或許是看在南昭繼承了母親浩蕩遺產的份上,黎家堅決不同意黎野退婚,甚至南夕上門一次,黎家就派人將她打出來一次。
爲了保護南夕,這些年黎野也從不帶南夕進門。
今天,還是南夕第一次正大光明坐在黎家。
黎父斜了南夕一眼,臉上寫滿嫌棄,“我跟她有甚麼好說的?甚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裏帶?只要我活着,你就別想跟小昭離婚,娶一個不乾不淨的私生女回來!”
黎父話說的絕,可仍沒打消南夕的念頭。
她立即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慌忙擺手否認,“伯父您誤會了,我從沒想過搶小昭的位置。”
……
南昭那個狼心狗肺的爹,一毛錢也沒撈着。
“我知道了。”
黎野不情不願,卻也只能同意。
他原本是想給南夕母子一個名分的。
畢竟南夕作爲私生女,受了那麼多年的苦,他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承受相同的痛苦。
父親的顧慮不無道理,可他不信南昭敢跟他撕破臉皮。
南昭有多愛他,黎野比誰都清楚。
南昭回房待了一會兒後,有傭人過來叫她下樓喫飯,等她再下樓的時候,已經沒了南夕的身影。
估計是哄好了。
南昭直接在黎野身旁落座,沒等他動筷,自己就先吃了起來。
可往嘴裏夾了一口菜,南昭立時緊了眉頭,倒不是家裏傭人廚藝不行,只是和沈晏京相比還差得遠。
最初沈晏京也不會下廚。
但聽說南昭嘴挑剔,他花了三個月時間考了廚師證,之後家裏每一頓飯,都是沈晏京做的,甚至巴不得每一口都親自喂到南昭嘴裏。
所以雖然平時她要照顧公婆,打理黎家的公司,但忙得不可開交也要抽時間去沈晏京那。
在百無聊賴的生活中,沈晏京那是唯一能讓她愜意些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