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
洛言的紅色卡宴一駛入趙家大門,軟糯的小糰子就歡快的跑了過去。
身後兩個傭人都追不上她急促的小步伐。
洛言剛下車,呦呦就抱住了她的大腿,揚起粉雕玉琢的小臉,閃着黑亮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
“媽咪,爹地要回來了!”
洛言明澈而又冷豔的美眸停滯了片刻。
趙晏州要回來了?
他怎麼會捨得現在回來?
洛言以爲小丫頭剛睡醒又在說夢話,她微微勾了勾脣,抱起腿上的小掛件。
“誰給你說爹地要回來了?”
“嫂子,是真的,哥真的回來了!”
趙雨馨從別墅裏走出來,拿出手機遞到了洛言面前。
“你看,已經下飛機了,媒體都炸鍋了。”
海城的趙家是最頂級的豪門,也是本地財政與生活媒體都重點關注的對象。
趙晏州作爲趙家繼承人,26歲就曾登頂過全球金融富豪榜。
……
洛言腦袋還有些發懵,她眯着眼坐起身,沙啞着聲音說道,“我還以爲你今晚不回來了。”
趙晏州解着紐扣的手一頓,轉身看向洛言,他此時領口大開,露出強壯的胸肌,隱隱顯現出深邃的腹部線條。
洛言眼睛放大了幾分,意識回籠,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神志不清的那句話,似乎帶着幾分深閨怨婦的不滿與指責。
“我......”她剛想解釋一下,男人冷沉的聲音打斷了她,“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
“甚麼?”洛言眨了眨不解的雙眼,沒睡醒的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她甚麼時候讓趙晏州回來了?
而且,他趙大總裁又甚麼時候聽過她的話?
趙晏州看向表情怔楞的洛言。
此時她剛清醒過來,平時清冷的雙眸染上了一絲迷濛,倒多了幾分嬌憨。
可能是剛纔睡的太沉,領口的睡衣釦子開了都不知道,鬆鬆垮垮露出白皙的右肩。
鎖骨輕巧柔美,脖頸修長白嫩,在燈光的籠罩下,整個人都像一塊發光的白玉。
趙晏州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轉過身,“怎麼?自己發的信息忘記了?”
洛言神色一滯,才突然反應過來,“我那個信息不是催你回來,是呦呦她......”
她話還沒說完,趙晏州就帶着睡衣進了洗手間,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解釋。
洛言挫敗的呼了一口氣,坐在牀上,聽到浴室傳來水聲,這下腦子徹底清醒了。
……
洛言這一覺睡了很久。
生完呦呦後,她落下了體寒的毛病,只要一入秋,就會手腳冰涼。
無論暖氣溫度有多高,都無濟於事。
可是昨晚,她夢到自己圍着一個大火爐,渾身都暖洋洋的。
醒來時,身體的沉重和疲倦都消散了大半。
趙晏州和呦呦已經不在房間裏,她洗漱好下樓時,看到一大一小正穿戴整齊坐在餐桌前。
小糰子眼巴巴看着餐桌上的煎蛋和麪包,砸吧着嘴卻沒有伸手去拿。
趙晏州正對着筆記本電腦快速打着字,國內外有時差,這個時間國外正是上班時間,應該是在回覆工作消息。
洛言走過去坐在呦呦旁邊,傭人周嫂趕緊把溫好的牛奶端了過來。
“怎麼不喫啊?”洛言看着呦呦,小糰子舔了舔小嘴巴,咕噥着說道,“爹地說了,要等媽咪一起。”
洛言一愣,看向趙晏州,對方正在垂眸打字,聽到呦呦的話,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薄脣微啓,“現在可以吃了。”
小糰子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心的拿起牛奶,咕咚了兩大口。
洛言無奈的挑了挑眉。
含辛茹苦養了這小丫頭四年,沒想到還是被趙晏州血脈壓制了。
“慢點喝。”洛言說着,拿起麪包抹了果醬,放在呦呦的盤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