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都能穿書?
姜寶珠握着一條叮噹作響的鐵鏈,看向牀上面色潮紅,衣衫褪去大半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姜寶珠,你找死!”
男人雙眸一片赤紅,挺直的鼻樑下脣微微抿直,線條流暢的下顎線緊繃,可仍如瑤林玉樹,完美的不可挑剔。
僅剩的一身薄紗被脫去一半,隱約間露出結實的肌肉。
唯有臉上露出一模不自然的紅色。
姜寶珠狂吸兩口氣,最後安詳地閉上眼。
是的,她穿書了。
穿成了《盛世餘安》中瘋批反派裴渡的惡毒妻子,和她同名同姓的侯府千金姜寶珠身上。
二人成婚是原主死皮賴臉要來的,成婚三個月,別說圓房,幾個月來二人見面都少。
原主意外得知裴渡聞到血腥就會頭疼的毛病,今夜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此機會給裴渡下藥來一波霸道小姐強制愛。
強制愛沒成功,因爲綁的太鬆被裴渡掙開鐵鏈,然後被髮瘋的裴渡一劍穿喉。
第二天風光大葬,葬禮上順便還促進了男女主的感情。
而今晚,正是裴渡她S的好日子!
……
好個屁!
姜寶珠轉身就跑。
裴渡的眸光幽深如潭水,漆黑淡漠的眸光看着在房間裏上躥下跳的姜寶珠。
姜寶珠拉開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用慫巴巴地眼神望着裴渡。
“王妃死前可還有遺言?”裴渡提着長劍,似笑非笑地站在距離寶珠不到五步的距離。
姜寶珠深吸一口氣。
今日若沒有好的藉口,裴渡當真會S了她。
但——
她只是一個剛上大學身體素質不詳,智力不佳的大學生啊!
裴渡眯了眯眼,一步一步緩緩地朝姜寶珠走來,聲音低沉如冷冽的寒冰:“看來王妃已經準備好受死了。”
“不是!”姜寶珠急忙開口:“你先別急,讓我再想想!”
姜寶珠極力回憶自己一目十行的劇情,眼珠子忽然一轉:“裴渡,今晚我若是死了,我爹和大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不是還想要涼州的軍餉嗎,你要是S了我,軍餉和糧草你就別想要了!”
寶珠記得書中姜父任職戶部尚書,掌管大周絕大部分的銀錢,並且是個十足的女兒奴。
只要原主想要的,姜父不惜一切手段都會幫女兒搶到手。
原主養到今日的局面,姜父上大分。
……
王府書房。
林越一身黑衣,將今日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彙報給裴渡。
“王妃今早發賣了身邊的兩個貼身丫鬟,半炷香前王妃又獨自出了王府。”
稀碎的光芒透過琉璃窗漫過屋內,裴渡指腹颳着書頁一角,青黑色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姜寶珠出門做甚麼?”
“說是您昨晚太累,要親自下廚給您補身體。”
刺啦——
裴渡手中珍藏地古籍活生生被撕裂一道口子,發出刺耳地聲音。
他一句話沒說,緩緩掀起眼皮。
書房的溫度一落千丈,如同置身冰窖,裴渡身上低氣壓蔓延到四周
林越作爲裴渡的暗衛,知道王爺現在心情不好,哪怕他不知道王妃哪裏惹到了王爺。
“屬下親耳聽見王妃對門房周大嘴說的。”林越解釋道。
裴渡聞言,慢慢的閉上眼睛,再睜眼時,漆黑幽深的瞳孔映射出S氣。
“阿嚏!”
京城的街道上,冬日的薄霧還未散去,道路兩旁茶肆作坊和小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一陣寒冽的冷風颳過,寶珠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