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知道畫畫畫!畫畫能養活自己嗎?畫畫能掙錢嗎?畫畫能當飯喫嗎?”
致命三連問,打的連莫一問一個不吱聲。
其實媽媽說的對,她找不到工作,目前處於啃老狀態,也難免着急。
“要不還是找個人嫁了,這樣還能讓你老公幫襯着點,你看......”
連莫猛然起身,剛纔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你甚麼態度!一說到結婚你就逃,難不成你要跟畫過一輩子麼!”
砰的一聲,畫架上剛畫好的風景圖,就這樣被扔在地上。
“媽!你這是做甚麼!”
怒火中燒的連莫,幾乎發瘋般的怒吼。
不只是氣畫被破壞,也氣自己的無能。
“你對誰發脾氣呢!你這樣子做給誰看!”
媽媽一把推着人。
咚。
連莫被推倒在地,身邊的畫架也被絆倒,直直的往她額頭上砸去。
就那麼一瞬間,連莫感受不到疼痛,只有眼前那幅畫不斷地旋轉,像一個漩渦將她吸引過去。
……
有了這支筆,還幹甚麼活?
當即,連莫就給自己畫了一身衣服,與那連馨的羅裙款式差不多,只是少了那些花裏胡哨的點綴。
正當她思慮還要畫些甚麼時,那個討人厭的聲音再次傳來。
“二嬸說你病得下不了牀,我看你還有心思摘花,哪有一點生病的樣子,分明就是偷懶!好在奶奶讓我回來看看,否則還真被你騙了!”
連馨所說的摘花,便是連莫方纔畫出來的。
真是好笑,也不瞧瞧這方圓幾里的,哪有玫瑰花?
“好啊你,還敢無視我!”
連莫沉浸在自己思緒中,自然將連馨忽略。
也正因爲她的忽視,連馨那高傲的性子氣上心頭,眼見就要抬手打人,誰知被連莫搶先一步。
“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打的連馨一愣,她望着連莫,一時間竟未曾反應過來。
這平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妮子,竟是膽子大了,敢打她!反了天了!
過了許久,連馨才氣的跺腳,“你居然敢打我?”
“打都打了,還有甚麼敢不敢的?”
連莫吹了吹手,打她自己還手疼呢。
“我跟你拼了!”
……
【主人別怕,我可是無敵小能手!你只管上去,剩下的交給我!】
還無敵小能手呢,它不過就是支筆,哪裏有手?
半信半疑的,連莫上了駕駛座。
忽的,身體就好想有記憶一般,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拉着推杆,機器就動了起來。
不過半小時左右,剩餘的棉花全都採摘完畢,足足有三大卷。
這一捆差不多二百五十斤,合起來也就是七百五十斤。
按照現在這邊的物價,十文錢一斤,那就是可以賣四千五百文,合計四兩半銀子。
而這幾乎是他們家一年到頭所有的收入,也就是八口人一年的開銷。
豬肉都要三十文一斤,也就是一年只能買150斤肉,都不夠塞牙縫的......
難怪家裏窮成這樣。
咕咕咕......
中午那硬邦邦的餅,真是難以下嚥,連莫只吃了兩口,這下已經餓了。
這時候如果能來一隻燒雞,那可真就絕了!
說幹就幹,想象着燒雞的模樣,幾筆過後,香噴噴的雞立即出現在眼前。
來不及多想,先撕了一個雞腿,滿滿一口肉連着香酥的皮,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