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酒店十八樓昏暗的房間內,兩道身影相疊。
寂靜許久的夜羣星閃爍。
遲晚閉上眼,倒在男人懷裏。
......
洗完澡,遲晚酒已經醒了大半,躺在牀上打遊戲,任由男人摟在懷裏。
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她的黑髮,垂眸盯着她粉嫩嫩的臉頰,一臉寵溺。
“感覺如何?”
遲晚看着0/10/0的魯班,皺眉:道:“感覺這把不太容易。”
回答完她突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抬頭和男人對視,一雙漂亮冷豔的桃花眼撞入視線,身上清冷的氣質和清澈又愚蠢的男大身份很是不搭。
“哦,你放心,等會我打完遊戲給你轉點零花錢。”
男人怔了怔,明白後隨即笑出了聲,“你打算轉多少?”
遲晚看着被推掉的水晶,很不爽地回道:“不是之前跟你老闆說過了,打一局遊戲一萬二。”
男人若有所思,接着拿出手機遞到她面前。
“姐姐,我老闆說讓你直接轉給我,這是我微信。”
……
“你的遭遇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把你換了,冤有頭債有主,少在這道德綁架。”
遲晚如雄鷹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沈淼淼,沒有絲毫愧疚感。
她又不是聖母瑪麗蘇,更何況她還在沈淼淼最難的時候幫助了她。
沈淼淼臉色慘白,緊咬着下脣,聲音哽咽,“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姐姐你何必這樣對我......”
脆弱、可憐、無助。
白蓮花沈淼淼成功激起了霸總黎珵的保護欲。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垂下交疊的長腿,起身逼近。
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間來了氣勢,精煉的墨色西裝更添幾分凌厲。
“遲晚,你別太過分......”
嘩啦——!
沒等黎珵說完,遲晚就端起放在桌上的咖啡朝他潑過去。
咖啡如褐色的墨汁肆意飄灑在黎珵潔白的襯衣上,鏡片上濺了污點,看起來髒極了。
“黎珵,看在你我十幾年情分上,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遲晚將咖啡杯隨手扔進垃圾桶,伸手拽住黎珵的領帶,“別動我的東西,你清楚我是甚麼人,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黎珵還想說甚麼,突然暼到她脖子上沒遮全的草莓印,臉色驟然變冷。
……
到了病房門口,遲晚被黎珵攔住。
“別瞪我,爺爺剛醒,情況還不太穩定,我沒跟他說我們的事,你不該說的別亂說。”
遲晚嘲笑道:“喲,綠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有責任感。”
黎珵眉頭緊鎖,對她的冷嘲熱諷不滿,“我給你發微信說分手了。”
“早上8點發分手,下午就在微博官宣。”遲晚陰陽怪氣地勾脣,“無縫銜接哥,你戀愛的速度讓我以爲你在直播賣貨。”
黎珵無言以對,臉跟陳年老鐵鍋一樣黑。
從小到大他和遲晚吵架就沒贏過,沈淼淼不知道要比這瘋女人溫柔多少倍。
遲晚踩着高跟鞋繞過他走進病房。
黎珵這才發現她後面一直跟着的男人。
灰黑色的呢子大衣盡顯頎長的身材,內搭白色高領毛衣,修長的手隨意放在兩側,有種無視所有人的鬆弛感。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穿搭,也看不出來是甚麼牌子。
但完全不影響那張臉散發魅力,清冷中帶着邪魅。
他安靜地站在門口,手裏提着遲晚的LV包。
一雙桃花眼偶然露出一瞬地壓迫感,讓黎珵冷不丁打了個顫。
這張臉讓他感覺似曾相識,但他確定不認識這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