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曼死了,祁珩親手將程子玥送進了監獄。 兩年牢獄,程子玥被祁珩一句“好好關照她”折磨的大變樣,甚至獄中左耳失聰。 入獄前,程子玥說:我沒殺她。祁珩不爲所動。 出獄後,程子玥說:我殺了慕曼,我有罪。 祁珩鐵青着臉: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讓我聽到這句話! 程子玥笑了:真的,我殺了慕曼,我坐了兩年牢。 程子玥逃了,祁珩找瘋了滿世界通緝她。
這個男人她見過,這是他第二次救她了。
第一次的恩情還沒有報。
“你這麼聽話?他們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啊?”陸寅笙帶着戲謔說:“那天我讓你陪我睡,你怎麼就不聽?”
這大概是句玩笑話,但依然讓程子玥紅了耳根。
“又害羞了?”
“沒......沒有......”程子玥低下眉眼,輕聲說。
突然,陸寅笙就伸手,舉止溫柔而優雅的捏了捏她的臉,並格外紳士的開口:“女孩子啊,要多笑纔好看。”
“謝謝。”
兩年來,程子玥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所有人,除了嫌棄她,便是暴虐。
“謝甚麼?女孩子不就是用來被男人保護的嗎?”
“陸寅笙。”一個冷到極致的聲音響起,祁珩眼裏莫名的燒起幾分怒意。
陸寅笙卻並不理睬,想要拉起身旁瘦若無骨的女人,程子玥卻將目光移向了祁珩,彷彿在請示他一般。
“這個女人我要了。”陸寅笙揚起頭,意氣風發的說,“祁總不懂珍惜,我懂。”
祁珩眸光冰冷,憤怒早已爬上他俊逸的臉,額頭青筋暴露,緩緩開口:“放開她。”
整個A城,都沒有人敢違抗祁珩的命令。如果硬要說有,那大概就是風流一世的陸寅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