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惜雯緊張的坐在婚牀上。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這場婚禮沒有儀式,沒有賓客,甚至連新郎也沒出面,但陳惜雯的心裏依舊滿懷期待。
因爲她要嫁的是帝國最神祕的男人,餘遠恆!
他是億萬少女的夢!
不過用了短短三年,便讓餘氏集團一躍成爲帝國最最優秀的企業,不僅如此,他還不近女色,這麼優秀的男人,即將成爲她的丈夫!
午夜已至。
突然“啪嗒”一聲響,整個房間暗了下來,伴隨着一聲開門聲,一個高大的男人邁着大長腿走進屋裏。
隨着他的靠近,陳惜雯心跳猛的快了幾拍。
月色下,餘遠恆審視坐在牀上的女人,深邃的眼底多了幾分戲謔。
少女烏黑的發散在肩頭,將精緻的五官愈發顯得柔美,此刻眉頭微微蹙起,亮晶晶的眼眸滿是無措,還有幾分期待。
這就是他唯利是圖的岳父,想要安插|進餘家的女人?
餘家和陳家是多年的世交,兩家早就定下婚約,偏偏從前餘家沒落時,陳家閉口不提婚事。
而這幾年餘家野蠻發展,陳家就提出了完婚,恐怕只是爲了分一杯羹。
餘遠恆扯開領結,眼中閃過興味,他的小妻子默默得做過很多善事,甚至捐贈過他曾待過的孤兒院。
這樣的一對父女,違和感太強。
……
“可兒,我是一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請你轉告我爸爸,我永遠都不會背叛老公!”
陳惜雯煮完了咖啡,端着托盤上樓。
經過書房的時候,卻看見裏面像是被洗劫過一般,幾個傭人正在匆匆忙忙的整理凌亂的書架。
她有些驚訝,“這是怎麼了?少爺呢?”
“少爺已經去公司了。”
陳惜雯一愣,他們才結婚第二天,餘遠恆就拋下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去工作了?
放下咖啡,她去找了一圈,果然沒人。
於是只好回到書房默默收拾,卻看到垃圾桶裏躺着一枚針孔|攝像頭,已經被被砸的稀爛。
“我去公司找他!”陳惜雯急着要出門。
傭人攔住她,“少奶奶,少爺離開前交代過,您哪裏也不用去,就在這裏等他。”
陳惜雯有些懵:“那他甚麼時候回來?我們還要一起去老宅給婆婆奉茶。”
看着少奶奶大受打擊的模樣,傭人心中不忍,“少爺說了,老宅......不歡迎您。”
陳惜雯臉色一白,踉蹌着後退了兩步。
這一等,就是整整九個月。
婦幼醫院。
……
爲母則剛,陳惜雯強迫自己接受了事實,“就算是這樣,你們憑甚麼搶我的孩子?”
陳可兒大笑出聲:“既然你是個冒牌貨,和餘家的婚約也落不到你的頭上,該嫁給餘遠恆的人是我!你說憑甚麼搶孩子?”
“這是我的孩子,你們不能動他!”
“你放心。”
陳松從公文包裏拿出文件:“這份離婚協議書,只要你乖乖簽了,我們保證不會傷害孩子,你和可兒是閨蜜,她會好好的幫你撫養孩子。至於補償金,這些年我在你身上浪費的錢,早就足夠了!”
陳惜雯挺直了身子:“這不可能!”
“你必須籤!”
雙方氣氛僵持不下。
陳可兒見勢不妙,連忙對着陳松乖巧的勸道:“爸,你先出去,讓我單獨和她談談。”
陳松冷哼了一聲,警告的看了陳惜雯一眼,轉身離開。
病房裏只剩下陳惜雯和陳可兒兩人。
“你是不是還在妄想着用孩子挽回遠恆?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怎麼可能把你扔在家裏不聞不問?坦白告訴你吧,餘遠恆根本就不想見你!離婚協議書也是他授意籤的!”
一句話直擊內心最深處,陳惜雯絕望的閉上眼睛,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離婚協議書,我可以籤!但是孩子,你休想!”
陳可兒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嬰兒:“我纔是餘家未來的女主人!我比你更不想這個孩子留在餘家!可他們已經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不可能任他流落在外!你實在不願,我可以給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