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暖帳,身影窈窕婀娜。
殿內,暗香沉浮,微風拂來,燭光搖曳,美人低聲嚶嚀,霎時活色生香。
熱,難受......
渾身上下都熱得厲害,四肢百骸好像在燃燒。
“乖一些,安君侯在外面,難不成,想朕請他進來?”
云溪月清醒了幾分,她是被人灌了媚情醉送進老太監屋裏,提前醒來後跑出來,慌亂中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沒想到眼下竟是寸縷未着。
“別......”她小心翼翼地哀求。
“入了皇上的龍帳就是皇上的人,我從此後再沒有夫君,只有皇上。”
男人臉上帶着意味不明的笑,語氣玩味:
“那安君侯有沒有這樣吻過你?”
要是旁人早就羞憤哭泣,云溪月重活一世,早不是小姑娘心性,鎮定下來看着男人。
伏在她耳邊的男人,是當今大夏皇帝,慕容御。
現在是她嫁到沈家的第五年,新婚夜夫君安君侯領命出征,今日是他大捷歸來的日子,卻有人彈劾沈越通敵叛國,沈家爲了收買太監總管柳公公將她送給他玩弄。
前世她沒有逃出來,被老太監羞辱了,從宮裏出來渾身狼狽,衣衫不整一路被人指指點點。
她以爲逃離了魔爪,卻不知道回到安君侯府纔是她人生地獄的開始。
……
“夫人,侯爺帶回了一個女人和三個孩子。”
門外丫頭從外面衝進來,像是天要塌下來了。
“別慌。”云溪月慢悠悠從屋裏走出來。
青禾看到她時滿眼驚訝,昨晚夫人一整晚都不在的,甚麼時候回來的?
“還有......太夫人跟侯爺說你徹夜不歸,跟......跟野男人......廝混,要休了你。”
話落沈越就帶着人進來了,怒氣衝衝,像是來捉姦。
“見過祖母,見過侯爺。”云溪月脣角淺勾,上前行了一禮。
沈老太夫人看到她時頓時喫驚,隨後語氣不善,“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祖母,您說甚麼呢!我一直在紫竹苑沒有離開過啊!一大清早的剛醒來。”云溪月穿戴整齊,容光煥發,氣定神閒,完全不像是被人凌辱過的樣子。
沈老太夫人上下打量她,越想越奇怪,那柳公公是出了名的變態,專門玩弄年輕貌美的女人,聽說是安君侯夫人時,他十分興奮。
怎麼可能放過云溪月讓她毫髮無損地回來?
“聽說侯爺在邊關納了一個妾,還有了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不管老夫人憤怒的眼神,云溪月扭頭看着一身戎裝的男人。
沈越生了一張好容顏,劍眉星目,身長玉立,因爲這張臉不少閨閣少女傾慕他。
曾經云溪月也爲這張臉癡迷過。
現在再看到這張臉,她只想吐。
……
“在這之前要先清理門戶。”
曹嬤嬤聞言頓時看向青禾,“青禾,昨晚上是你值夜照顧夫人,你有甚麼話可說”
青禾已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夫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是逼不得已......”
本想狡辯,但云溪月手裏拿的手帕就是她的,上面就有**香的藥粉。
云溪月早就知道了一切,怪不得可以躲過一劫,是她被耍了,老夫人不可能救她。
“青禾,我對你不薄,你竟然敢賣主!”云溪月冷笑,“是我給你的月錢不夠多,還是老夫人給你的好處更誘人?”
青禾面如死灰,哭道:“老夫人答應了奴婢,等侯爺回來讓奴婢做侯爺的姨娘......對不起夫人,奴婢喜歡侯爺。”
“賤人!”青梅怒上心頭,沒忍住甩她一巴掌,兩人一起長大,她是真沒有想到青禾是這樣的人。
居然還想勾搭侯爺!
“就你這種貨色,也不照照鏡子!”
云溪月眸色微沉,怪不得上輩子青禾沒死,原來是爬牀了。
曹嬤嬤閉了閉眼,一時間沒辦法接受,讓人拉下去先關起來,“夫人想怎麼處置青禾?”
“就先關起來吧!留着我還有用處。”
“紫竹苑的人都要清一清。”云溪月不知道身邊還有沒有叛徒,要離開沈家,她也要乾乾淨淨,拿回自己的付出的錢財才能離開,不能便宜了他們。
說着她突然覺得腿軟,趕緊讓青梅扶自己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