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3日,是葉飛父母的忌日,也是遷墳儀式的落成之日。
三年前,母親因爲給蕭容魚輸血,發生醫療事故而死。
父親在母親的葬禮上,太過悲痛,又出了車禍,追隨母親而去。
因爲蕭容魚後來工作上多有不順,她認爲是父母克她,所以父母陵墓換了幾個,今天才正式落成,舉行開壇儀式。
陵墓前,葉飛的手機響着蕭容魚的專屬鈴聲。
他捧着手機,打了無數電話,對面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個過去。
依舊無人接聽。
“可能容魚正在開會吧?她現在事業上升期,工作多一點是正常的,我應該理解她。”葉飛自言自語着,想緩解一下內心的悲傷和尷尬。
他看向周圍的親友,自覺無地自容。
今天是父母開壇的大日子,他事先跟蕭容魚說好,讓她無論如何都要空出時間,一起來祭祀父母。
蕭容魚也滿口答應。
可是,現在卻聯繫不上了。
這時,手機響了一下。
蕭容魚終於回消息了。
……
葉飛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瘋狂。
這三年來,他一直對蕭容魚處處忍讓。
哪怕葉飛知道,蕭容魚一直都沒有忘記她的白月光林天。
他原本以爲,只要自己對蕭容魚足夠好,早晚有一天會感動她。
可是他錯了,他今天終於明白,不愛就是不愛,付出再多也無濟於事,尤其是像蕭容魚這種心腸冷硬的人,根本就捂不熱!
更何況,她今天做的這件事,實在太過分了!
她竟然在自己父母的忌日,跑去和別的男人私會!
這是葉飛,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可是,面對葉飛的連番質問,蕭容魚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淡地說道:“葉飛,你至於嗎?不就是個忌日而已,今天沒去,明年去不就行了?”
“爲了這事,你至於對我發這麼大的火?”
蕭容魚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性,還在試圖把大事化小。
她又接着說道。
“還有,我在桌上給你準備了禮物,沒看到嗎?”
蕭容魚的話,讓葉飛的怒火,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禮物,是一件拆了標籤的毛衣。
……
“走了?林天的生日宴會結束了?”葉飛冷笑着說道。
一想到蕭容魚今天是去參加別的男人的生日宴會,葉飛就感到一陣心痛。
蕭容魚神色一僵,支支吾吾地說道:“還......還沒有,我知道你不樂意,所以我就離開了,現在正和我一個女同學在酒店裏,明早就回去了。”
“呵呵,那還真是難爲你了。”
葉飛的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就在這時,葉飛還隱約聽到了,蕭容魚那邊的視頻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似乎是在說——
“我洗好了。”
葉飛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爲自己腦子不清楚聽錯了,但蕭容魚卻十分緊張。
似乎是爲了掩飾,蕭容魚連忙道:“老公,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忘記爸媽的忌日。”
不管視頻裏剛剛傳出來的那個聲音他聽沒聽錯,葉飛也不想去管那些了。
他現在頭疼得好像要炸開了。
“你人都已經去了林天的那裏,還跟我說這些有甚麼用??”
一想到蕭容魚今天的所作所爲,他的心就隱隱作痛。
如果蕭容魚今天沒有去參加林天的生日宴會,也許葉飛會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