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56年,虛國。S市。
微涼的夜。
一羣穿着考究的人說笑着走進酒店,他們中間有一個清瘦的短髮女子,看起來幹練利落,一襲黑衣更是彰顯了她沉靜且神祕的氣質,在一羣人中尤其顯得氣質出衆。
身旁一個男人熱情的對她邀請。
“今天談判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林小姐精準嚴謹的翻譯,王局長今晚在大堂設宴慶祝,您一定要賞臉出席啊!”
黑衣女子莞爾一笑,聲音柔軟動聽像春風拂過心田,與她在談判桌上的咄咄逼人判若兩人,
“我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就不去了!”
那人不肯,黑衣女子淺笑着又跟他們寒暄了半天,這才得以脫身。
跟那羣人分別後,她便獨自搭電梯前往53樓。
電梯裏只有林秋葉一個人,她閉眼靠在電梯上休息。
精緻妝容下的面容有些疲憊,俯身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腳。
她放鬆了全身的神經,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房間外,剛打開門,身後猛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還來不及驚呼,下一秒她已被人捂住嘴撞到一副強健的身軀上,身後的房門也隨即關上。
她掙扎着踢打着想喊叫,無奈被那人死死捂住嘴,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忽然,黑暗中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冷冽到迫人心絃,本就不安的心驟然劇烈的狂跳起來,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那人,伸手胡亂按一通打開了房間的燈。
耀眼的燈光下,一張熟悉但卻傲然的面容映入眼中。
……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猶如冷峯過境般將人冰凍。
讓人窒息的沉默中,她暗暗握緊手指,卻怎樣也抵抗不了脊背傳來的那一波強過一波的冷意。
但她還是死死咬住脣,倔強的不肯回頭。
莊時離斜倚在沙發上,黑眸緊緊盯着那個纖瘦的背影,竭力平息自己的怒意。
他承認她極力與他撇的一乾二淨的無情話語將他氣得半死。該死的女人,一年不見,她非但沒有如自己想象般的想念他,反而冷淡疏離彷彿他只是個路人!
不顧自己胳膊上的傷,陰沉着一張俊臉他猛地起身大力將她拽進懷裏,大手狠狠捏着她瘦削迷人的下巴,迫人的星眸牢牢盯着她,將她的惶恐不安全部納入眸中。
林秋葉緊抿着脣,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停打顫的牙齒,然後抬眸故作平靜的與他冷冷對視。
許久,就在她以爲自己要溺死在那副深邃的黑眸中的時候,他忽然邪魅勾起嘴角,低沉的笑聲在空蕩蕩的房間內響起,
“林秋葉,我曾經告訴自己要放了你的,可是既然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那麼這一次我便不會再放手!”
他一字一句在她耳邊輕語,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然而林秋葉卻清楚的知道,他越是這樣平靜的語氣就代表他越狂烈的怒意,他越是不動聲色就越是令人心悸。
“不……”
她驚恐的發出一聲絕望的痛呼,便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拼命的搖着頭掙扎。
他該死的不放手是甚麼意思?
不!不!
……
“你……放手!”
她的心驀地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伸手用力想要撥開他。無奈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她的細腰。
“才一年沒見,你竟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他指她剛纔對那些人的手段。
她渾身僵硬的將頭別到一邊避免他的觸碰,柔柔的聲音裏有微弱的嘆息,
“你還是趕緊走吧,他們早晚會懷疑到這裏!”
“剛剛他們看不到我,以後就永遠沒有機會再見到我了!”
“甚麼意思?”
“龍一會解決好一切的,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好好敘敘舊……”
“對不起,莊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舊可以敘……”
“莊先生?”
他不怒反笑,低沉的笑聲從口中淺淺逸出,
“沒有任何舊可以敘嗎?”
……
當清晨的陽光灑進室內,男人慵懶愜意的伸手探向身旁的牀鋪,空落落的感覺讓他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莊時離一雙黑眸憤怒的像是要噴出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