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導演時,唐酒喝了點酒,比約好的時間來晚了些,剛進門,就被戴面具的小狼狗壓門上——
這一撞,
差點給她臉上的面具撞掉。
唐酒嗔他,“別鬧,有話和你說。”
“說甚麼。”
男人壓着唐酒細腰,寸寸逼近。
低頭,故意用打着卷兒的半溼短髮撩撥她臉頰,“半月不見,電話不接,真當我不敢分手啊姐姐?”
仔細聽,還有些咬牙切齒。
?
唐酒倏地瞪大眼,“你要分手?”
急了吧。
男人抬抬下巴,傲嬌弟弟人設拿捏死死的,“分啊,多少人搶着和我戀愛,我可不是沒人要。”
唐酒眼瞳又放大了些,“你說真的?”
男人挑眉,“急了?”
“好!”
……
車上。
司機幾次欲言又止,“先生,其實......當年那事,不怪太太......”
在後視鏡裏對上宋宴遲幽冷的視線,司機嚇得一機靈,再也不敢廢話,一腳踩下油門。
汽車破開雨泊。
雨水飛濺,噼裏啪啦摔唐酒臉上。
泥水糊住眼皮,唐酒被一道欄杆絆住腳,小腿猝不及防地磕上去。
宋宴遲淡淡看一眼,給王助理去電。
“十秒鐘,唐酒最近動向。”
“......”王助理準時彙報,“太太半個月來,都在打聽京圈富婆的消息。”
宋宴遲:“?”
王助理:“應該是爲了馮導新電影《影子》的試鏡,有人牽線搭橋,馮導答應給太太一個試鏡機會。”
宋宴遲:“需要我教你怎麼做?”
......哪兒敢啊!
王助理熟練操作。
別問!
……
唐酒纖瘦的身體勉強往裏收了收,“你通過一下試試?”
男人並不向她走來。
他慵懶倚着車頭,撩起眼皮。
帶着兩分認真,瞥一眼唐酒和車門之間的距離——
“過不去。”
......敷衍。唐酒心說。
實在是動不了一點,“你給我朋友打電話,要她來幫我挪一下。”
唐酒的提議被否。
他嗤笑,“想要我電話,可以直說。”
唐酒扒着車門,快碎了,“就想問問,從哪裏看出來我在撩你?”
“全身。”
他似笑非笑,“每一個細胞。”
體力嚴重透支,腦細胞瀕臨死亡,唐酒感覺自己要窒息過去。
下意識回他,“那你蠻瞎。”
這話,給他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