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壽宴這天,許歲寧這個養女也被叫回了老宅。
門外停滿豪車,最當中是一輛勞斯萊斯船尾,斥資1.8億的定製豪車,跟它的主人一樣尊貴鋒銳,睥睨衆生。
人人都認得這輛勞斯萊斯,正如沒人不知道程家長孫程佑霆的名號,那是人人都想巴上的金大腿,真正的京圈太子爺,手指頭縫裏漏點,都夠那些普通豪門更進一步。
可許歲寧一點不想遇見他,甚至想到那人在裏面,心裏陡然生出了退意。
但今天這樣的場合,她若是缺席,怎麼也說不過去。
許歲寧掐了掐掌心,故作鎮定推門而入,便看見那道高大身影陪坐在老夫人身邊。
屋裏暖氣開得很足,他手中端着紅酒杯,只穿着件質地華貴的白襯衣,衣領微微鬆開,姿態隨意,脊背卻筆直,舉手投足間都是世家子弟教養良好的風度。
老太太正嘮叨他:“阿霆,你年歲也不小了,同你一般大的都成了家,你還要拖到甚麼時候?”
“總歸你未婚妻也回國了,就趁早將婚事定下......”
許歲寧頓住腳步,看着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手指忍不住收攏。
昨天被他折騰整夜,哪怕有心理準備,再見到他,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懸了起來。
偏偏程佑霆忽然側目,一雙黑漆漆的鳳眸恰和她對上。
許歲寧心裏一緊,腿都有些發軟。
程佑霆卻神色自若,牽着脣角笑笑,語氣和煦:“寧寧回來了?”
他放下酒杯,不緊不慢整了整袖口,露出肌肉分明的小臂:“你來陪奶奶說會話吧,我這個忤逆的孫兒,可不敢在壽宴這天說不中聽的氣壞了她老人家。”
……
老太太精力不濟,很快便乏了,許歲寧扶着老人上樓,盯着她喫過藥睡下,纔回到房間。
程家人並不關心她去向,畢竟她在他們眼中和小貓小狗沒區別。
程老爺子去得早,老太太膝下雖然有兒女,各自大了之後卻都忙,無暇守在旁邊給老人解悶。
她爸爸是程家司機,見老夫人喜歡孩子,便將三歲的她送到程家做養女,好陪伴老夫人。
許歲寧從小就是按照老夫人的要求長大的。
要溫順聽話,要學淑女該學的東西,跳舞彈琴,畫畫插花,存在的意義就是讓老太太喜歡而已。
換了身舒適得體的衣服,她推門下樓,卻在拐角處撞上一道修長身影。
男人手上掐着煙,修長大手骨節泛粉。
她沒留神,恰好撞到他懷中。
襯衣下結實的胸膛熾熱堅硬,柑橘、柏樹、皮革和馬鬱蘭交織出辛辣狂野的氣息,帶着野性的慾望侵入她鼻腔。
是程佑霆。
他垂眸看着她,英挺的臉疏離清貴,分明是和他身上的味道大相徑庭的冷淡,又有種怪異的相得益彰。
許歲寧腦中無端閃過他昨夜將他圈在懷裏的畫面。
全無平日的剋制,身上也是這樣侵略意味十足的味道。
她慌張後退,險些摔下樓梯。
……
程佑霆手不緊不慢敲了敲:“我要回公司,送你不過順路,你若是回去讓司機送,還要特意往返,更加麻煩。”
這話戳準了她軟肋,許歲寧抿了抿脣,只好拉開後座車門:“謝謝霆哥。”
男人低笑一聲:“把哥哥當司機使喚?”
許歲寧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只能硬着頭皮坐到副駕,心情卻忐忑。
幸好程佑霆也沒再說甚麼,沉默開着車。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到了學校門口。
許歲寧只覺鬆了口氣,正想道謝,程佑霆卻道:“記得吃藥。”
她一時茫然:“甚麼?”
男人目視前方,語氣平淡:“昨天沒做措施。”
許歲寧只覺耳根燒起了火,一路蔓延到脖頸。
她數不清昨天做過多少次,幾乎一進門就和他交纏在一起,也來不及做措施.....
許歲寧低着頭,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我知道了......不會讓您困擾的。”
她羞得再沒法面對他,起身就想着,卻被安全帶拽了回來。
程佑霆側頭,幫她拉開安全帶,又順手開了車門。
手背擦過腰窩,她身體一陣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