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大半夜的站在大街上等人,千萬不要站在一些類似紅D區髮廊的店門口等。
不然就會出現某些不正經的黃毛二流子跑來問你:“小姐,包夜多少錢?”
林彎彎意識到甚麼,默默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小發廊裏亮着的曖昧粉色燈光,就隨口應了句:“一百萬,不二價。”
二流子罵罵咧咧的走了。
林彎彎被罵了也不在乎,擰着行李箱打算換個地方等。
卻又冒出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奇怪大叔,問她同樣的問題。
林彎彎不耐煩的回了句:“五百萬,不二價。”
對方眼神充滿審視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對着她來了一句:“成交。”
甚麼成交?
林彎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西裝大叔就近拉上了一輛黑色麪包車。
等她開口大喊救命的時候,麪包車的車門已經被關上了,杜絕掉了她所有的求救聲。
似乎嫌她太吵了,黑西裝大叔直接對着她後脖來了一下。
下一刻,林彎彎整個人軟倒在了車廂裏的座椅上——
臨失去意識前,林彎彎腦海裏只剩下四個字:吾命休矣。
等到大腦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林彎彎第一時間聯想到自己是不是要被賣去緬北了,亦或者就近挖了器官賣。
……
誰都沒有想到,林彎彎剛回家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林清月幹架。
等到驚動正在客廳裏等候兩個女兒接着林彎彎回家的林家夫妻二人的時候,林清月剛做完沒多久的時尚潮流髮型被林彎彎抓成了雞窩。
精緻的妝容,也都哭得花掉了。
林夫人臉色鐵青的道了聲:“放肆!”
林輝煌立即指揮家裏的保安道:“還不快把人給拉開!”
“是,家主。”
可說是拉開,實則卻是林彎彎的兩隻胳膊被保安抓住,限制了自由。
林清月滿心憤恨的對她展開了報復,重重的一巴掌,抽在了林彎彎臉上,很快那張白皙嬌嫩的臉上就出現了五根紅指印。
“清月,住手!”
“嗚嗚......爸媽,她打我,你們看,我都被她弄成甚麼鬼樣子了,啊我沒臉見人了!”
動靜鬧得有些大,別墅區雖然獨門獨院,但附近也是有鄰居的。
避免被看了笑話,林輝煌沉着臉道:“先給人帶進去!”
“是,家主。”
於是,林彎彎時隔十年的時間,再次回到林家的時候,是被兩個保安給押着進門的。
她眼眶泛紅,卻倔強的緊咬着嘴脣沒有流眼淚。
……
“在外候着,要請他進來見您嗎?”
“不必,警告他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若這張信上的內容外傳,唯他是問!”
“是,總裁。”
梁輝轉身出去傳話,傅言深手裏的便籤紙已經被揉作一團。
但他並沒有就此扔掉。
而是將其再一次的打開,記住了內容最後的電話號碼,纔將便籤紙丟進一旁的碎紙機裏頭,瞬間功夫,就被攪得粉碎。
林彎彎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拿過手機看完時間後,發現手機裏多了幾條短信。
有外婆發的,問她平安到達了嗎,林家人對她態度如何?
有老家同學發來的微信消息,問她順利到達了嗎,記得報聲平安。
還有一條陌生號碼:好!下週六晚上八點,愛爾蘭酒店608號套房見。
好傢伙!
變態上鉤了!
今天周幾來着?
林彎彎看了下手機上的日曆表,今天是週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