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着大紅喜字的新房大牀上。
翻雲覆雨的兩人渾然不知道房門已經被打開。
牀上的女人嘴脣勾笑,瞟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人,眼神輕蔑。
聶行煙面無表情轉身,甚至還貼心的給他倆重新關上了門。
從新房裏出來,她找出秦澈的微信,把剛纔的視頻和照片一起點原圖發送給他。
“分手吧。”
發送成功,拉黑成功。
......
五年後。
聶行煙剛把車停好,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短信。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煙煙,今天我訂婚,希望你能來,我特別想收到你的祝福。”
地址定位在金帝斯大酒店。
聶行煙手指翻點,面無表情拉黑刪除,動作一氣呵成。
下車她還沒來得及關車門,一道黑影閃過,直衝過來一把抱住她:“煙煙,我就知道你會來!”
秦澈雙眼發紅癲狂中又帶着一絲欣喜。
……
姜君眉立馬回頭,狠狠的剮了一眼她,“閉嘴!”
“放下?你說的是哪件事放下?”聶行煙看着這一唱一和的兩人都氣笑了。
“是你婚內出軌和姦夫生了凌思思,瞞了我爸一輩子讓我別恨你的放下,還是拿着我爸的錢養姦夫,等他死了又繼續一邊和姦夫和和美美的過下半生,一邊勸我放下良知認賊作父的放下?”
在外面姜君眉是建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在裏面,她是貴婦圈的領軍人物,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衆星捧月。
今天被聶行煙一口一個和姦夫苟且的罵,她臉上有些掛不住。
“煙煙,我是有苦衷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罵委屈了,她語帶哭腔,語調急速,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當年我生下你不久,你爸爸在視察工地的時候就出了事......”
“他下半身被鋼筋砸了,我們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偏方也試過很多次,可他那病沒法治,我......我總不能守活寡啊!”
得虧剛纔找個理由把秦澈支出去了,不然岳父家這等祕事說出來老臉都要丟光了。
“守不了活寡,你可以離婚,可爲甚麼不離呢?”
聶行煙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糊弄住的。
她倚着沙發背半靠半坐,“讓我猜猜原因,想來,你是捨不得我爸爸的錢吧?”
姜君眉杏眼一暗,手指攥握成拳。
“當年他富有到可以讓你此生都過上無憂且富裕的生活,又能滿足你拜金無度做人上人的物質需求,至於生理需求,反正你可以找別的男人解決,對嗎?”
聶行煙沒給她一點體面。
……
聶行菸絲毫沒有因爲她的身份就慣着她,小嘴跟抹了毒似的,連她帶着秦澈一起罵。
凌思思養尊處優被人捧慣了,哪裏能禁得起這樣一番辱罵。
想要罵髒話反擊,又說不出口,又當又立左右搖擺,最後只能啞火。
哭又不敢哭,怕不吉利,氣得她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姜君眉八百個心眼子,知道靠凌思思給聶行煙上眼藥水是沒用的,又來打感情牌。
“煙煙,我聽說你是來給金帝斯送酒,還親自搬貨,忙了一天太辛苦了,喫飯沒有?這裏有茶和點心,先墊墊,思思不懂事,你別往心裏去。”
都被這樣罵了,姜君眉依舊不動如山,甚至還關心起她喫沒喫飯!
果然不是一般人。
忙了大半天,對付了幾波人,聶行煙確實滴水未進。
茶几上泡好的紅茶和香氣撲鼻的點心她都沒動,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
“煙煙,只要你願意,我去跟老凌說,你可以回凌家繼續過養尊處優的生活,不用拋頭露面辛苦工作......”
見她神色鬆動,姜君眉暗暗打量着她,心裏有了其他主意。
幾年不見,聶行煙倒是出落的越發水靈。
身段纖細有風韻越長越美,明眸皓齒讓人移不開眼。
她貴婦圈裏正有好幾個家世相當還沒婚配的男生,如果能以凌家的名義聯姻,對老凌的事業肯定大有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