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的豐城,白雪皚皚。
最繁華的地段,陸氏集團的大樓高聳入雲,是豐城當之無愧的地標建築。
但掛上陸氏集團牌匾的時候,這裏卻是葉氏的總部。
一夜之間,徹底的易主。
……
葉慄纖細的身子,裹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圍着厚厚的紅色圍巾,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陸氏集團的門口。
高挑的身形,精緻的五官,很是扎眼。
最扎眼的是,葉慄可是豐城曾經赫赫有名的第一名媛。
但葉慄卻絲毫沒在意周圍人的眼光,仍然安靜的在陸氏集團的大門口等着。
她在等陸柏庭,陸氏集團的總裁。
……
2個小時後,地庫的欄杆緩緩的升起。
葉慄看着迎面而來的黑色賓利,那是陸柏庭的座駕。
想也不想的,她直接攔在了黑色賓利的面前。
瞬間,輪胎抓地,雪花飛濺了起來,刺耳的剎車聲傳來,性能極好的賓利穩穩的在葉慄的面前停了下來。
……
裙子的拉鍊被拉了下來,徹底的滑落在大腿邊。
白皙的肌膚,美好的綿軟,性感的鎖骨,精緻的五官,就算不施粉黛都足可以蠱惑人心。
葉慄很美,不是庸俗的美,只要在那裏站着,甚麼也不做,都可以讓男人不自覺的硬起來。
偏偏,葉慄面對的是陸柏庭,他一臉陰沉的寫着生人勿進。
甚至眼皮都沒抬,徹底的當葉慄是空氣。
他的姿態極爲的慵懶,就這麼靠着椅背,每一處的肌肉都噴張的恰到好處,線條幹淨,沉穩有力。
“陸總,我只要一百萬。”葉慄說着,雙手顫抖的搭在了陸柏庭西褲的金屬紐扣上,“給我一百萬,我可以陪你睡。”
“葉慄,你這麼賤,出來賣?”陸柏庭冷笑一聲。
“是。”葉慄低斂下眉眼。
她手裏的動作不停,“啪嗒”一聲,紐扣被徹底的打開。
還來不及繼續,陸柏庭卻忽然用力,直接把葉慄翻了過來,車內的玻璃早就已經升了起來。
“唔……”葉慄喫疼的叫了一聲。
滑落在大腿邊的裙子被徹底的撕了下來,最後的遮蔽物也已經落在地上,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真皮座椅行程了鮮明的對比。
陸柏庭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更何況,眼前的葉慄,在十八歲的那一年,就已經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上了他的牀榻。
……
陸柏庭是她唯一的男人,也是她最愛的男人。
從十三歲見到陸柏庭起,她的生命裏所有的陽光都來自這個男人。
就算陸柏庭冷着一張臉,她也願意貼上去。
一直到五年前,陸柏庭忽然鬆了口,問她要不要做自己的女朋友。
那時候的葉慄,幾乎是心花怒放的答應了,有了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只有葉慄自己清楚,她愛這個男人,已經整整十年了。
而如今,這個男人卻給了自己最殘忍無情的一刀。
鮮血淋淋。
“陸柏庭……”她喃喃自語的叫着陸柏庭的名字。
紅脣一張一合,第二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陸柏庭從皮夾裏抽出了一疊的百元大鈔,就這麼甩在了葉慄的臉上。
“拿着錢,給我滾。”他下了逐客令。
紅色的百元大鈔,就這麼飄飄落落的掉在葉慄的身上,滿是嘲諷。
葉慄的手心攥的很緊。
她知道,這是陸柏庭在羞辱自己。
豐城所有人都知道,陸柏庭是葉家的養子,是葉建明曾經最得力的助手,爲葉家打下了輝煌的戰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