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院長,我報名參加探月工程。”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驚訝:“這個項目保密程度是S級,就意味着完全和外界切斷聯繫,你不是要結婚了嗎?確定嗎?”
程千聿眼眶微紅,聲音卻堅定:“七尺男兒之軀,應當報國。”
“好,七日之後,我派人去接你。”
程千聿掛斷電話,看着兩個小時前,他在自己女朋友包裏發現的購買鑽戒的小票,愈發堅定了離開的心思。
一開始,他以爲這個戒指是買給自己的。
他們相愛十年,在一起十年,只差一張結婚證。
可因爲種種原因,許知意一直沒答應他的求婚。
這一次,他滿心歡喜地以爲許知意是要主動向自己求婚。
然而,這份喜悅還沒有徹底在心口蔓延開,就先順着血液凍結。
兩個小時前,許知意手機響起時,她還喝醉酒倒在沙發上,程千聿看到她手機上顯示的寶貝兩個字,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猶豫片刻後,接起電話。
“知意,你送我的這枚鑽戒有點大了,我們明天去換一個,好不好?”
程千聿呼吸一沉,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
2
翌日,許知意在沙發上醒來,一夜宿醉,她有些頭疼。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樣子後,她深深地擰着眉。
程千聿竟然沒有給她喂解酒湯,也沒有給她抱到臥室裏去,桌子上更沒有熱牛奶和早餐。
她看着程千聿從臥室裏走出來,男人的眼眶發紅。
許知意擰了下眉,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千聿,昨晚我只是去談合作了,所以纔回來得晚了。”
程千聿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他走進衛生間,許知意也跟了過來,她摟住他的手臂,親暱地蹭着他,湊過去吻。
只是意外的,男人躲開了。
他們從確定關係之後,除去許知意出差不在家,他們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早安吻。
可現在,程千聿的聲音格外冷淡:“你身上的酒味太重,自己清洗一下吧。”
被拒絕,許知意臉色有些不好看:“程千聿,你嫌棄我?”
“沒有,只是我今天有大課,身上有酒味不方便。”
程千聿離開,中午十二點課程結束,他直接聯繫了中介賣房子。
七天之後他就會離開南江,房子留着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而許知意......堂堂許家大小姐,大抵也看不上那個小破房子。
……
3
倒計時第六天,院裏的同事知道程千聿要去參加探月工程,都很佩服他,非要給他做踐行。
程千聿無奈之下只能答應,所以在晚上下課後,就跟着他們去了酒吧。
周旭有些感慨:“都這麼多年了,本來還以爲能先喫到你和許知意的喜糖,沒想到,先喫上了你的踐行飯。”
聽到喜糖這兩個字,程千聿只覺得諷刺。
另一個同事懟了懟程千聿的胳膊:“你去參加探月工程,一去就是五年,許知意知道嗎?”
程千聿不再瞞着他們:“我們分手了。”
衆人喫飯的動作都是一頓:“程千聿,你別開玩笑了,誰不知道你喜歡許知意啊?”
程千聿苦澀一笑,是啊,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她,瘋了一樣的喜歡。
喜歡到......許知意只要一哭,他就認輸。
程千聿沒再說這件事,他以後會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分手了。
他端起酒杯:“我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衆人看他頗有幾分借酒澆愁的感覺,一時間,氣氛都不對勁了。
大家大眼瞪小眼,只能陪他喝。
許知意管得嚴,很少讓程千聿喝酒,所以兩三杯下肚後,他就有些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