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世界上有一種鳥,叫做籠中雀兒。
挑選最漂亮的美女,經過祕藥的調製,殘酷的訓練。
不着寸縷的關在一個華麗異常的籠子裏面。
她們那光滑如錦緞一般的皮膚,還有柔弱無骨的身軀,讓每一個見到她們的男人流連忘返。
而我苦苦追尋的妹妹,現在就是一隻籠中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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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拍窗戶聲,吵醒了熟睡中的我。
我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向汽車的車窗外面。
忽然,一雙充滿惡意的雙眼正從外面往裏看。
“啊!”
我被嚇得失聲驚呼,身體下意識的靠到了車廂的另一邊。
這時,我纔看清車外面的情況。
那是一個皮膚黝黑,穿着破爛軍裝,手裏拿着一把短刀的男人,正透過車窗,滿臉貪婪的看着我。
“阿松!怎麼回事?”
“咱們不是出境去棉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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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爲棉北那種人間地獄,除非逼不得已,不會有人想去。
但是,當我跟阿松被一幫持槍匪徒攔截在棉北邊境之後。
卻發現,想要去棉北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這些想要過境去棉北的人三五成羣,足有二三十人。
而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漂亮的女孩。
我雖然心中奇怪,但是現在我已經沒心情多管閒事,趕緊去棉北救小潔纔是正經。
這些持槍匪徒專門在邊境地帶收過路費,我本以爲乖乖交錢就能順利過去。
但是,我卻親眼看到一個男人交了錢,卻因爲抱怨了幾句,就被對方抬起槍,一槍打爆了腦袋。
看着地上紅色的鮮血,我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發現跟國內不太一樣?”
阿松的臉上露出我從沒見過的古怪笑容,拍着我的後背。
我抬起頭,抓着阿松的手臂,滿臉驚恐的問:“那個人不是給錢了嗎?爲甚麼還要S他?”
阿松臉上臉上掛着異常邪惡的笑容,用右手捏着我的下巴,粗暴的拉倒他面前。
“在棉北,人命不如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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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同意阿松把我的閨蜜李慧騙到棉北來之後,我的待遇立刻得到了改變。
我不用再赤裸着身體蜷縮在狗籠子裏面。
而是能穿上一件單薄的外衣,住在一間連翻身都困難的牢房中。
雖然身下的木板牀比石頭還要硬,但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滿足。
“這是你的電話。”
隔着牢房的鐵柵欄門,阿松把我的手機遞給了我,接着他又遞給我一張寫滿字的紙。
“按照這上面寫的打電話給蘇慧。”阿松目光兇狠的看着我,“你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我看着手裏的電話和寫滿字的紙,心中是無法言喻的悲哀和愧疚。
我竟然成了我最討厭的人販子。
但是,爲了救小潔,我必須打這個電話。
“阿慧!”
“我是蘇梅呀!”
“我在棉北很好呀!這裏的風土人情跟國內完全不一樣。”
“我和小潔在這裏玩的可開心了,你也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