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爲幫林沐澤還債,我縮在地下室喫糠咽菜。
冬天擺地攤,凍的手上腳上佈滿凍瘡。
裂開的皮膚疼得無法碰水,仍要每天給他洗衣做飯。
長期處於不透氣的封閉房間,我肺炎高燒,甚至下了病危通知書。
終於他創業成功,三年前,我爲救他失聰失明。
他扶搖直上,而我成了無用的廢人。
一場高燒意外恢復了聽力和視力。
今天元旦跨年聚餐,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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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喬裝打扮成侍應生進入包間。
眼前景象讓我瞬間僵住。
沈悅悅坐在林沐澤的膝上喂他喝酒。
他將手探進她的衣衫中,眼中滿是情動之色。
沈悅悅探身迎上去,他享受地眯起眼睛。
……
2
衆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調侃着。
“沐澤體力好啊,眼前一個家裏還有一個。”
“真心話不答,行動上已經有了答案,眼前人才是真愛啊!”
“嫂子要是知道你玩的這麼花,肯定把搓衣板跪爛。”
他眉峯一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她又聾又瞎,永遠不會知道。”
簡單幾個字如同一把利刃,割裂了我最後一絲天真的希望。
拳頭攥緊,指節青白。
林沐澤,好一個又聾又瞎!
跨年倒計時還有一分鐘。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林沐澤正摟着沈悅悅親暱地說着甚麼。
聽完後她臉紅嬌羞地捶打他的胸口。
“那姿勢太累人,我不願......”
……
3
“要我說呀,還是悅悅和沐澤更般配。”
“霸總就應該配嬌妻,溫初晴渾身是刺哪個男人願意忍?”
“一個又聾又瞎的殘廢,有甚麼可留戀的。”
“錢掙得多了,誰外面不養幾個?”
“就是,瞞住了逍遙快活,瞞不住了就把家裏的踹了唄。”
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
林沐澤的摯友能有如此言論,說到底是他的所作所爲給的底氣。
我站在水池前,看着鏡中狼狽的自己。
情起時無從捕捉,不愛後處處有跡可循。
抹去眼角淚水,撥通三個電話。
打給銀行,查詢個人存款和夫妻共同資產與各項投資近期有無變動。
打給保險公司,查詢最近有沒有新籤險約。
打給律師團隊,收集證據,準備離婚!
最後定了一張除夕夜出國的機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