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穿越而來的鬼魅閻羅,重活一世,她只想恣意隨性的活一生。
但天不遂人願。
一紙婚書,她被親父逼着爲她人替嫁。
一場刺殺,她與未婚夫婿捲入權鬥陰謀。
原本想金蟬脫殼不問世事,卻不曾想——
恩師失蹤,下落不明,無名人追殺,她無處可逃。
爲活命,她藏匿侯府,隻身入局,查清真相。
才知她身世成謎,註定做不了閒雲野鶴之人。
所幸有一人,始終伴她身旁。
“你不想要這天下,我便不爭,你想要,我便爲你取來。”
現在,只是幾個小小的侍衛,都敢在她的頭上撒野了。
“明日皇上設宴,夫人說了,要你也一同出席,這是對你的賞賜,你若是看得通透,就早些乖乖跟我們回去,免得一會兒吃了苦頭,難過的也是你。”
顧平遙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個侍衛,嗜血的因子在體內暴動。
她還真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過這麼愚蠢的人了。
那幾個侍衛從未見過顧平遙這麼恐怖的眼神,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豹子,嚇得他們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他們到底是男子,難道真會怕了顧平遙這麼一個弱女子不成?
“顧平遙,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了,你一個人,難道還是我們幾個人的對手不成,我要是你,就乖乖......”
此人話還沒說完,顧平遙的匕首便直接從她手中飛出,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心口。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口吐鮮血倒地不起了。
而後面的幾人見狀,又是害怕又是氣惱。
“顧平遙,你竟然敢對我們動手!”
顧平遙上前去將那侍衛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對你們幾個臭魚爛蝦動手又如何?”
只知道狐假虎威的玩意兒,留在這世上也沒甚麼價值。
顧平遙眯了眯眼睛,不打算與這幾個人浪費時間,於是手起刀落,不到一分鐘,幾人便紛紛癱軟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她用屋內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匕首,沾上了這幾個人的血,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