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還沒到七年之癢,周京淮就在外頭金屋藏嬌了。
京郊,一間高級別墅門口。
葉嫵坐在名貴的房車後座,安靜地看着她的丈夫跟女人偷偷私會。
女孩兒很年輕,一襲白裙,清純動人。
他們牽着手,像是親密愛人,周京淮的臉上是葉嫵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女孩子抬着小腦袋跟她的丈夫撒嬌:“腳好痛,周京淮你抱抱我!”
葉嫵覺得周京淮不會肯。周京淮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脾氣不怎麼好,哪怕新歡再得寵,他也不太可能會包容這份矯情。
但下一秒,葉嫵就被狠狠打臉了。
她的丈夫輕輕揉了下女孩兒秀氣的鼻尖,禁慾又溫柔,隨後就攔腰將女孩子抱起,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甚麼稀世珍寶。
女孩兒潔白手掌,自然而然地放在男人健碩修長的後頸,順着黑亮髮梢輕輕摩挲。
周京淮那處有一顆血痣,看着性感摸着敏感。有一次在牀笫之間葉嫵無意中碰到,然後周京淮便變得很兇很兇......
果真,周京淮忍耐不了地將小姑娘抵在涼亭粗大的柱身上,目光清亮。
葉嫵輕輕閉眼,不願再看下去——
她從未見過周京淮這樣子,爲愛瘋狂的樣子。
那她葉嫵算甚麼?
……
這種時候了,葉嫵還能抽空去想:和外面的女人沒有親熱夠麼?他今天竟然沒有直奔主題,竟然肯花時間和她接吻。
葉嫵沒有一絲動容。
除了厭惡,她沒有其他的感覺。
她索性躺在牀上,反正他再折騰也弄不出一個孩子來。
開始的時候,周京淮被葉嫵要露不露的樣子,弄得有些激盪,但是這會兒葉嫵面無表情躺在牀單上......
是個男人都覺得索然無味。
很掃興。
周京淮黑亮髮梢閃着汗珠,面孔薄紅,嗓音低沉沙啞:“怎麼不願意了?”
他與葉嫵夫妻生活不多,但每月總有那麼幾次。
葉嫵倒在雪白枕上,仰頭看着他,看着這個自己追逐了四年的男人——
她累了倦了,想爲自己活一次了。
但周京淮卻不知道,他還在追問她爲甚麼不肯跟他過夫妻生活,爲甚麼不肯配合他生下合法的繼承人、繼續爲他爭權奪勢。
葉嫵伸手,輕輕撫摸丈夫的臉頰,她低聲開口:“周京淮,我們離婚吧!”
周京淮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壓着脾氣說道:“就爲了白芊芊?都說了只是長輩的女兒,你不喜歡她住那兒,我已經安排到別處了。”
......
……
周京淮略點了下頭。
顧九辭淡然一笑,將空間留給這對同牀異夢的夫妻。
顧九辭離開後,周京淮看着葉嫵那一身,俊眉輕蹙:“怎麼穿成這樣?回去換掉,待會兒我們一起回老宅喫飯。”
葉嫵清楚,周京淮說的喫飯,就是回家秀恩愛。
爲了周老爺子手裏的股份。
有時,葉嫵真覺得周京淮挺割裂的,一副光風霽月的樣子,但是骨子裏比誰都要重利,天生適合名利場的人。
葉嫵願意配合,在與周京淮分割財產前,一切利益爲重。
她回辦公室換了套裝,與周京淮乘坐專屬電梯下樓。
電梯裏只有他們夫妻兩個。
周京淮抬手看了一下時間,語氣淡淡:“和顧九辭談過以後,我想你應該打消離婚的念頭了。今天仍是你的受孕日,回家後準備一下,你不喜歡的話我會盡量早點結束。”
葉嫵自嘲一笑:周京淮與她談論孕育孩子,都是一臉冷漠。
這樣的婚姻,她竟然忍受了四年。
她比他更冷淡:“還是那句話,我拿一半家產、放你自由。”
周京淮挺不高興的,他正要發作,專屬電梯卻突然停下了。
電梯門緩緩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