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盛唐》S青的日子,劇組在知名大酒店開了幾桌。
作爲這部劇的女一號姜瀾,自然也在列。
幾杯下肚後,姜瀾有些頭暈,找了個角落坐下,從手包裏翻出手機,心想陸行州出差快一個月,今天該回來了吧?
只是她纔拿出手機,眼前晃過一抹黑色,接着,一個男人坐在她旁邊。
是這部劇的趙導。
“姜瀾啊,你在這部劇的表現很出色。”四十多歲的趙導平時沒少健身,看起來風度翩翩,眼裏卻透着異樣的光彩,邊說邊朝姜瀾靠近。
“謝謝趙導。”姜瀾輕笑着,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動。
趙導卻使勁往她身上貼,低聲道:“過幾個月我要拍一部電影,想繼續用你當女主角,你意下如何?”
“......”
姜瀾聞着他身上的酒味和汗味不舒服,一邊往旁邊挪,一邊說:“趙導,承蒙您厚愛,不過我才從藝校畢業,這演技肯定不夠演電影。”
順便眼睛往周圍看了看。
那些人都裝作攀談的樣子,眼睛卻時不時落在她跟趙導身上,輕蔑又鄙夷。
是了,姜瀾在藝校甚麼作品都沒有,一出道就接下這部投資八千萬電視劇的女主角,風光無限,是個人都會猜到她被男人養着了。
“哪裏,我看你演技挺出色的。”趙導手在她身上捏了兩把,然後他又壓低聲音問:“我看你這段時間一直搭保姆車去片場,是不是金主把你給拋棄了?”
姜瀾:“......”
……
“纔回來?”男人聲音低沉又帶着少許不悅。
“這是廚房......”
他手下的力道有些重,姜瀾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姜瀾白了他一眼,不滿道:“我趕着回來給你做飯,你就這樣!飯還喫不吃了?”
“喫,不過現在有重要事要做。”男人低低笑着。
姜瀾有些恍惚了,聞言,迷濛的眼睛看着他。
男人脣角噙着薄薄地笑。
等男人去房間洗澡時,姜瀾把所有窗子打開都散不去,一臉地嫌棄。
這男人也是夠了,跟他說哪都行,別廚房,他偏偏老想出其不意。
算了,反正做好的牛肉麪是他喫!
姜瀾把做好的牛肉麪端到餐桌上,剛巧洗完澡的陸行州從臥室出來,他穿着淺灰色的浴袍。
見男人過來,姜瀾把筷子遞給他,然後在他對面坐下,就這麼托腮看着他。
她和陸行州的相遇不是偶然,是她故意的。
兩年前,正要去部隊當兵的弟弟因爲見義勇爲被對方報復,被打到殘廢,母親急的舊病發作,她一下把唯一的兩個親人送進了醫院。
弟弟命保住了,不過得了一種罕見的病,需要不停地治療,她把房子,車,一切能賣的都賣了,不過錢還是不夠。
……
“怎麼發呆了?”
姜瀾冷不丁聽到他的問話,一下回神了,哦了一聲說:“也沒有,就是想剛剛S青宴上,趙導演挨着我坐,跟我說的那些話。”
見男人眉頭緊皺,她繼續說道:“那個趙導說跟你是朋友,你身邊的好多女人都是他安排的,還說我陪他幾晚後,他就把我介紹給你。”
姜瀾偷偷去看男人臉色。
跟着陸行州兩年了,她多少摸清了他的性子,有些小潔癖,尤其不喜歡別人惦記他的東西,雖然她只是消遣物,那也是他的消遣物。
果然,陸行州聽他這麼說,眼中閃過不快,放下碗筷時,淡淡開口:“你拍的電視劇不用等播出了,讓經紀人給你挑其他劇本。”
“別吧?”姜瀾看他的意思像是要趕盡S絕,撅着紅脣咕噥:“那部劇我拍了大半年,可累了,而且我還靠它打出名氣......”
男人忽然抬頭,沉沉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耐,姜瀾頓時噤聲了。
吐槽歸吐槽,她可不想他真生氣。
姜瀾不知道剛在國外經過高負荷工作的男人怎麼體力這麼好,喫完飯回臥室後又翻來覆去的折騰。
到最後她不僅嗓子啞,身體更是疼,在心裏把男人狠狠罵了一頓。
半個月而已,至於這麼折騰她?
洗了澡,昏昏睡過去時,姜瀾隱隱聽到陸行州說下個月帶她去趟南城。
去南城幹甚麼?
姜瀾太疲倦,也來及想那麼多,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