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景元六年,煙花三月。
皇都望京城,丞相府蘇家後院兒。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皺着一雙美目,打量着眼前破敗的院子,神態悵然。
少女容貌不俗,眉目如畫,可以稱得上驚豔。
尤其那一雙眼睛,黑亮如漆,璨若星辰。
只是身穿粗布衣裙,身上也沒有一件像樣的飾品。
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個村姑,應該是新入府的下人。
但她不是,她是這府中的小姐,大房庶女蘇七七。
三歲那年,被送去了莊子上。
十二年了,今天剛剛回來。
只不過進府後,在花廳見過幾位長輩,話都沒讓她說。
祖父蘇相爺,就讓下人把她帶到了這個地方。
這是她生母張姨娘的院子,也是她三歲之前生活的地方。
院子已經荒廢了,十幾年沒有維護修葺,看着破敗不堪。
與相府其他地方的光鮮氣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花廳裏,上位坐着蘇相夫婦,下首坐着大房夫人王氏,三人在等溫氏的消息。
家中出了這樣的醜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蘇相早就將下人遣退,就連院子裏都沒留人服侍。
他坐在雕花的檀木太師椅上,一臉陰沉。
蘇家書香門第,是清貴之家。
歷來注重名聲,規矩森嚴。
而他是兩朝丞相,自認是文人楷模。
如今家裏竟然出現了這樣的醜聞,讓他顏面何存?
所以,當聽說蘇七七在莊子上的所作所爲後,立即大發雷霆。
直接吩咐溫氏,將這個不知檢點,敗壞家風的孫女暗中除去。
對外就說暴病身亡,免得影響自己的清譽。
“老爺息怒!可不要氣壞了身子。
爲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不值得!
老爺是大楚肱骨之臣,朝堂的定海神針。
爲了陛下,爲了大楚,你可要保重身體!”
……
抵在喉間的髮簪冰涼,尾部很是鋒利。
感受到刺痛感,王氏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但是她看着蘇七七,目光中卻滿是濃烈的恨意。
“小賤人,我是你嫡母,你這是不孝!”
王氏大吼,沒有回答蘇七七的問題,而是想要以孝道壓制。
“呵呵!真是笑話。
嫡母?孝道?
憑你對我的所作所爲,你沒有資格提嫡母和孝道!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真的會S了你!”
蘇七七撇嘴說道,看王氏的眼神,跟看白癡一樣。
手裏的髮簪,毫不猶豫地往前一送。
鋒利的簪尾入肉,立即有鮮血流出。
王氏感受到疼痛,發出S豬般的大叫。
“我沒有針對你,是你!
是你這個小賤人Y蕩無恥,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