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
在窮人區最邊緣的垃圾場,惡臭熏天,司念渾身髒污倒在垃圾堆裏。
她雙腿血肉模糊,扭曲成奇怪的姿勢,膿水從傷口中流出。
她是在昨天晚上被人丟來的垃圾站。
這雙腿已經斷了有好幾天,疼痛將她折磨得快要失去最後一絲力氣。
“司念,沒想到你竟到了這。”
意識模糊中,江逸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牽着陳楚楚,衣着華貴。
兩人相扣的無名指上鑽石閃耀,彷彿在諷刺她的愚蠢。
“你還真是可憐,從司家大小姐混到這個地步。”
“不過你得感謝我,我把司耀集團掌管得很好。”
“救救我......江逸軒你救救我......”
司念淚水漫出,慢慢挪動着上半身抓住眼前男人的褲腳,懇求着。
江逸軒一腳踢開她,眼中露出嫌惡。
踹到傷口流膿處,司念低頭看向自己快要被撕裂的身體。
……
上天竟然還給了她再來一次的機會?
司念看向四周,她竟然回到了自己高三那年給江逸軒舉辦生日宴的時候!
司念死死抓住手中的酒杯,死前痛苦的的回憶還在腦中浮現。
“司念?你怎麼還不過來?”
江逸軒穿着裁剪精緻的白色西裝禮服,頭髮往後攏起。
他神色微怒,看着落後一步的司念。
“你再不跟過來,我就自己走了!”
看着他理所當然的模樣,司念心中自嘲無比。
自己當初怎麼就這麼聽他的話呢?
揮之即來招之即去。
她神情冷然,站在原地不理他。
她知道江逸軒這個時候要去幹嘛。
因爲陳楚楚平民身份,被安保攔在了宴會廳的外面。
江逸軒要去接她。
她當時以爲這是他們特招生之間抱團取暖的友誼。
……
司念坐車回了家。
她們家在印城,但現在在京平讀書,所以這邊也有一棟別墅。
她一般是不回來住的,爲了照顧江逸軒那可憐的自尊心住在了學校寢室。
還怕他喫不好飯,每天早上早起去給他買早飯。
她每次買的都是最高檔的那一份,江逸軒一般會給陳楚楚分一半喫。
他們的生活費一般都買不起食堂貴一點的飯。
回家好好睡了一覺的司念只覺得神清氣爽。
周身蘊繞的噁心和死氣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她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在家裏吃了早飯後纔去的學校。
坐的是那輛邁巴赫,一下車周圍的同學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
“這不是江公子家的車嗎?怎麼下來的是她?”
“她追到江公子了?怎麼可能?”
“就她那死纏爛打的樣子,怎麼可能追到江公子?”
有些人大膽地上前問:“司念,你今天怎麼蹭江公子的車來的?”
“這是我家的車,他纔是那個不要臉蹭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