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軟打開門。
只見段辭微醺地摟着一個妖豔的女人走了進來。
段辭是姜軟軟法律上的丈夫,至今爲止倆人結婚六年。
而段辭身邊的女人是他的此生摯愛,名叫白晚琪!
“嫂子,辭哥喝了點酒。”白晚琪笑着說。
姜軟軟點了頭,側身讓倆人進了門。
然後熟練地走進廚房去做醒酒湯。假裝沒有看見白晚琪遞過來的得意眼神。
做好醒酒湯,姜軟軟呼了呼,端到段辭面前。
男人閉目養神坐在沙發處,偏頭靠在白晚琪的肩膀上。
姜軟軟語氣平和:“段辭,先把醒酒湯喝了再睡。”
男人慵懶地睜開眼,厭惡地瞥了她一眼:“你放着吧,晚琪會餵我喝。”然後重新閉上眼。
姜軟軟輕輕把醒酒湯放在桌上,平靜地說:“白小姐,那就麻煩你了。”然後起身走進次臥。
結婚六年,姜軟軟睡的一直都是次臥,因爲主臥是段辭和白晚琪的。她從未踏足過,也不屑去踏足。
半夜…
姜軟軟睡得正濃,隔壁的主臥房間傳來白晚琪的聲音,銷魂的聲音…
……
那段時間,從來滴酒不沾的她日日夜夜地喝酒。
試圖用酒精來麻醉自己!試圖告訴全世界她的祁野還活着。
除了喝酒就是不停的工作,一刻也不敢讓自己閒下來,她太害怕那種身邊清靜的時刻,她恐懼那種身心都被螞蟻啃咬的疼!
短短一個月,她滄桑的像是老了好幾歲,再也沒笑過!
直到最後,她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想隨着她的少年離開這個世界,她好想他,想去找他…
姜軟軟是這麼想的,也真的這麼做了!吞下一大把AM藥!
被父母送往醫院搶救回來,一向雷厲風行的她的父親老淚縱橫地坐在她的病牀邊說了很多話,姜軟軟只聽進一句:祁野的心臟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於是,姜軟軟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她要保護那顆心臟,她要好好照顧祁野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活着的東西。
她出院,查到了段辭這個人,段氏的獨子,從小就含着金鑰匙出生的貴公子。
她的眼睛落在了“未婚”這兩個字上。
她要嫁給段辭,無論用甚麼手段,她一定要保護好祁野的心臟,她不放心交給其他人。
於是,她利用姜氏集團千金的身份提出了聯姻。並用姜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爲嫁妝,利潤之龐大,讓段家無法拒絕這門婚事。
於是,她就這樣成了段辭的未婚妻,只等段辭從昏迷中醒來倆人就結婚。
段辭在醫院昏迷地躺了半年,醒來後的兩個月就被父母逼着娶了姜軟軟,成了她法律上名正言順的丈夫。
姜軟軟睜開眼,眼角的淚水變得洶湧,隔壁房間白晚琪呻吟的聲音還在繼續!
……
姜軟軟轉過臉,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不用了!你去休息吧!這兒我來就行。”
白晚琪只好丟下倆字:“好吧。”然後轉身走向客廳依偎在段辭懷裏。
對於白晚琪的陰陽怪氣,姜軟軟早就習以爲常了!
段辭和白晚琪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如果不是六年前自己利用姜家千金的身份橫插一腳,他們估摸着已經結婚了!
對於段辭和白晚琪,她以前多少是有一點愧的,她知道自己很自私,但她必須自私也只能自私。
所以六年來,她可以讓段辭和白晚琪像夫妻一樣的過着,她從不干涉他們的生活。
她要的只是段辭好好活着,她要的只是他體內那顆心臟不受到任何損傷,她要的只是想離那顆心臟近一點…再近一點!
所以她接受白晚琪六年來的陰陽怪氣,畢竟是自己搶了她此生最愛的男人。
說是搶,倒也不算搶!
畢竟自己和段辭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白晚琪纔是那個和段辭過着夫妻之實的女人不是嗎?
洗好碗,姜軟軟進入次臥拿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出來。
對着客廳裏沙發處的那對俊男靚女說了一句:“段辭,白小姐,我就先去上班了!中午就不回來了!你們想喫甚麼出去喫就行。”
轉身離開,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補充道:“段辭,喫點有營養的,對身體好!”然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男人不悅的眉毛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動了動!
他抱着懷中的白晚琪吻了起來,試圖驅散心中的那股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