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
秦蠻猛的睜開眼睛,對上鏡子裏一張嚇人的臉,尖叫一聲。
鏡子裏的女人穿着白色婚紗,披散着及肩的黑髮,臉色塗抹的慘白如女鬼,猩紅的嘴脣塗成了血腥大口。
簡直醜的不忍直視。
有人掐着脖頸將她摁在鏡子前,冷笑連連:“秦蠻,好好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
秦蠻怔住,楞楞盯着鏡子裏的臉,“這是我?”
男人怒極反笑,“爲了讓我在婚禮上丟臉,你還真是不惜代價的作踐自己。”
秦蠻掙扎着回頭去看,對上了一張英俊熟悉的臉,黑眸沉沉。
傅寒時!
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死了嗎?死在了精神病院的病牀上。
秦蠻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來了,這是她和傅寒時結婚那天。
當時秦家和傅家聯姻,傅寒時指明要娶她,她那時候聽說傅寒時冷酷暴虐的,死活不嫁,最終退婚不成,她在婚禮上故意將自己化妝成一個醜八怪,讓傅寒時丟盡顏面。
婚後兩人關係跌入冰點,漸行漸遠,姐姐秦珊嫉妒她嫁給了傅寒時,故意找機會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院,拔光她的指甲,用刀劃花她的臉,每天用針扎她的手指,將她活活折磨致死。
臨死她才從秦珊和神祕人的對話中知道,原來她不是秦家的親生女兒,她的真實身份隱藏在一份保險櫃裏,被秦珊和神祕人藏了起來。
……
秦蠻醒來,發現傅寒時已經起身,他一向公事繁忙,整個家族的事物需要他處理。
她起身,推開門,就聽到了樓下的竊竊私語。
“先生娶的那個秦小姐可真醜,真不知道先生到底看上了她甚麼?”
“聽說這位秦小姐救過先生的命,先生可寶貝了。”
“唉,你看咱們先生對她多好,她還在婚禮上鬧,讓先生丟臉,真是不知好歹。 ”
秦蠻聽不下去了,冷着臉道:“傅家竟這麼沒規矩,養了你們這麼一羣長舌婦!”
秦蠻穿着一件粉絲吊帶睡衣,仰着頭款款從樓上走來,明豔美麗,猶如一隻高貴的天鵝。
樓下的人都大驚,這人是誰,怎麼從先生房間走出來?
林阿姨問:“你是?”
秦蠻差點被氣笑,她在婚禮上化的妝到底是有多醜。
她故意板着臉冷笑道:“我就是你們嘴裏的醜八怪,傅先生不懂事的老婆。”
林阿姨大驚,“可是…太太明明很…….”
醜字懾於秦蠻的視線沒有說出來,但她還是從眼神中看了出來。
秦蠻哭笑不得,但是這幾人前世並不把她放在眼裏,不如趁這個機會立威,免得以後踩到她的頭上。
她冷喝道:“你們很閒嗎?不做事在這裏扯閒話。“
……
冷鋒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夫人好,我是傅先生請的保鏢,負責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保護?”秦蠻冷笑。
看來傅寒時對她還是不放心,怕她耍甚麼手段逃跑,但她可不會這麼聽話。
秦蠻徑直往門外跑,但腳距離門還有一步的距離,保鏢猛地衝過去擋住了門。
冷鋒雙臂張開,祈求道:“夫人,求求你了,先生命令您不能離開這個別墅。”
秦蠻咄咄緊逼,“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冷鋒聲音悲壯,“那夫人您只能踩着我的屍體從這裏出去。”
秦蠻氣惱,用手推他,“你讓開,我就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冷鋒紋絲不動,“不行。”
秦蠻氣壞了,直接去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逼近可憐的保鏢。
“讓我出去,不然我就自S。”
冷鋒嚇的幾乎要跪了,趕緊勸:“夫人,您您冷靜一點…”
秦蠻冷下臉,“你自己想清楚,傅寒時是讓你保護我,你說是我出去一趟嚴重呢,還是我受了傷嚴重?”
冷鋒苦了一張臉,卻並不沒步。
秦蠻趁勝追擊,“這樣吧,你跟着我出去,我馬上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