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難產夜。
難產當天,我的丈夫接通白月光電話,頭也不回離去,我卻被S人魔盯上。
我恐懼的給他撥打求救電話,他卻讓我別煩他。
他冷笑:“等你死了再通知我。”
絕望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直升飛機撒下漫天玫瑰花瓣。
那是我纏他三年都不肯做的事,這一刻,他扭頭就去爲白月光準備驚喜。
我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妨礙他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他應該很開心吧。
然而,當他知道我慘死的消息,骨灰被做成瓷器放在家裏後,徹底瘋了!
死前,我打電話給丈夫。
“寒洲我在後山,有S人魔盯上我......”
電話彼端,傳來男人不耐煩的嗓音:“呵,是嗎?那就等你死了再通知我!無理取鬧,明天十點,民政局離婚!”
手機被砸碎!
一個拳頭狠狠砸在我肚皮上,肚子裏鮮活的小生命,逐漸停止掙扎。
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
傅寒洲臉色一黑。
“不用浪費警力了,離家出走是她一慣的手段,這次扔包,塗上番茄醬,就是爲了讓我去找她,用不着管她,鬧幾天她就會回來。”
刑警愣住了!
沒想到丈夫竟然會對妻子的生死,這麼不在意。
看着包上血跡,刑警堅持讓傅寒洲來警局。
“保險起見,你來警局我們需要做DNA鑑定,上面是人血不是番茄醬。”
傅寒洲愣住了。
“好,我馬上過去。”
我看着遍體鱗傷的刀口,那是我死前被綁匪放幹血液,那種眼睜睜看着自己像畜生一樣任人宰割卻無能爲力的感覺。
我死也感到恐懼!
傅寒洲去醫院時,我的靈魂也跟着去了。
刑警拿出沾滿血跡的包包,跟來的蘇婉月嚇得臉色蒼白。
她目瞪口呆:“寒洲,這個包真的是姐姐的,她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不會是她的惡作劇吧?”
傅寒洲心底那點愧疚,聽到惡作劇瞬間消散。
他居高臨下的冷笑:“這不是她的包,唐星愛包如命,拜金女,這個包被劃了這麼多刀痕,肯定不是!你們都被她騙了。”
……
傅寒洲瞳孔地震,手裏的菸頭掉在地上。
呵。
我笑了,現在傅寒洲應該相信我可能出事了。
之前棄我如敝履,現在裝深情給誰看?
“你確定十根手指頭都是唐星的?”
“確定!DNA鑑定不可能有假!”
“一定又是姐姐的惡作劇!她要真死了,誰會S她?何況她人現在找不到,可能她現在躲在哪裏,故意看着大家爲她着急,這是她慣用的伎倆!”
傅寒洲認可她的想法。
眼底升起些許光亮:“只要沒找到屍體,那她一定是故意失蹤!”
“沒錯!”蘇婉月用力點頭:“姐姐就是躲起來了,她那麼惜命的人,怎麼可能出事?”
“甚麼?那個賠錢貨死了?那可太好了,我正愁她不離婚,糾纏我兒子!死了正好!”姍姍來遲的傅母,滿臉笑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就差沒敲鑼打鼓了。
刑警臉色凝重:“傅夫人,你兒媳可能出事了,幸災樂禍不合適吧!”
“幸災樂禍?我就是幸災樂禍怎麼了?觸犯哪條法律了?有本事你抓我啊!”
刑警眼底泛着怒色。
此時,傅小司穿着黑色小西裝跑了過來,漂亮的臉上同樣幸災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