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姜棲晚坐在休息室,翻看着沈洛俞和一個女人的Y照。
照片是偷拍的,但角度刁鑽。
隔着車窗,兩人激烈車震。
沈洛俞的痣和女人肩膀上雪花圖案的紋身看得一清二楚。
姜棲晚冷冷一笑,把照片隨手丟進垃圾桶,眼底湧出濃重的疲憊。
“一定要紋嗎?”
“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紋身師已經在等着了。只有您紋上林小姐一樣的紋身,纔可以澄清昨晚的緋聞。當然,您可以不去,如果您想您弟弟的醫藥費明天斷掉的話。”
祕書神色輕慢,眼底並無半分恭敬。
就像是她這個名義上的沈太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的笑話。
事實也正是如此。
沈洛俞和紋身女人的事上了熱搜,鬧得沸沸揚揚,以至於沈氏不得不召開記者會澄清這則緋聞。
而她的丈夫想出的辦法,卻是讓她紋上照片上女人的紋身。
魚目混珠。
其中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
電話另一頭,男人似乎有些詫異。
隔了會,祁深低醇磁性的聲音才慢條斯理地響起:“可以。不過姜小姐,我奶奶年事已高,我恐怕不能給你太多時間......”
他頓了下。
“最多半個月,我希望你能離開沈家。包括,與你丈夫離婚。”
他的聲音溫和,話裏卻頗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棲晚沒有拒絕,她撫摸着手指上的婚戒,只緩緩應下:“好。”
五年了。
當初林霜出事後,沈洛俞恨透了她,卻娶了她。
她甘之如飴,被困在沈家五年。
如今,她該離開了。
她收拾妥當,又變成那個明豔動人,從容窈窕的沈太太,才從休息室離開。
她回到婚房時,沈洛俞並不在。
姜棲晚輕車熟路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隔了會,她的手機響起。
消息是林雪發過來的。
那是一張照片。
……
姜棲晚心裏卻沒有一絲波動。
這五年,沈母盯着她調理身體,她卻依舊沒有懷上孩子。
沈母不是沒有過怨懟。
她那時總覺得她和沈洛俞有轉圜的機會,從未將她和沈洛俞之間的那些事和沈家人提及。
而是任由沈母埋怨,獨自喝了五年的湯藥。
可如今,她沒有裝的必要了。
沈母驚愕後,很快反應過來,這些年兒子在外帶着女人招搖,不應該那方面不行。
唯一的解釋是,兩人從未發生關係。
沈父臉色倏然一沉,冷冷道:“洛俞,一會你來趟書房。”
沈洛俞簡直氣笑了。
他沒想過姜棲晚會當着沈家人的面,說出兩人的私事。
他幾乎咬牙切齒地看了眼姜棲晚,纔跟着上了書房。
姜棲晚只當沒看見。
沈母也沒想到兒子這麼混賬,她嘆口氣,愧疚地握住姜棲晚的手。
“小晚,委屈你了。你放心,媽會好好說說他,以後洛俞不會這麼對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