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舒然第一次見顧驚絕,他就空手屠狼,血濺了她一臉。
知道她是他未過門的妻子,也只是冷冷一句:“滾出獵戰團。”
第二次見面,她努力了一把終於留了下來,滿心歡喜以爲男人軟化了,卻又被提醒:“少自作多情。”
獵戰團最後一面,她只在角落偷偷看他一眼,留下一封書信:“陸家要退婚,剛好遂了他的心意,祝您早日覓得良人。”
顧驚絕卻如同被激怒的野獸,連夜追去:“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獵戰團是甚麼地方?”
顧驚絕看着陸舒然的動作,覺得她有點意思,又顯得整個人笨得很,他乾脆彎下腰。
顧驚絕雖然個子很高,卻極爲自律,身子板正,站得筆直,他稍稍彎下腰,便被陸舒然勾住了脖子。
陸舒然緊閉着雙眸,貼上顧驚絕滾燙的脣瓣。
就在陸舒然冰涼的雙脣觸碰上顧驚絕的那一刻,整個病房裏炸開了濃郁的花香。
顧驚絕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溺水的人,被無數很難糾纏的海藻控制住心神。
顧驚絕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雙手抓住陸舒然的手腕。
顧驚絕這次幾乎沒甚麼留力,陸舒然疼得驚呼一聲:“嘶......好疼!”
顧驚絕低下頭,看了看陸舒然雪白乾淨的雙手,陸舒然的手沒有的任何的動作,她的掌心不太可能是握着甚麼東西,讓這樣氣味突然在空氣裏散開。
“這些氣味,到底是甚麼東西?”顧驚絕冷着聲音問道。
此刻陸舒然的臉已經完全漲紅了,她發現顧驚絕又開始說這樣,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陸舒然搖搖頭:“沒有......沒有甚麼氣味。我不懂你在說些甚麼。”
外頭突然有人敲門。
顧驚絕讓人滾的話就在嘴邊,突然變成了:“進來。”
“團長,我來送點藥。”進來的是個小護士,表情沒有半分變化,公事公辦的樣子。
顧驚絕觀察着她,見她面上沒有任何異樣,心頭不由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不管是甚麼人,除非她沒有嗅覺,不然第一時間被這種強烈的氣味衝擊到,一定會下意識抬起手來遮掩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