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紀實小說,非爽文,不喜歡的寶子可以繞道。】
【從出生就被衆人嫌棄的春草,註定會有坎坷的人生。】
【春草要用一生的時間,來治癒童年的缺失】
【喜歡這本書的寶子們,一定先加書架】
【親親招財貓祝寶子們從2026年7月開始,風生水起,萬事順意。】
1986年,寒冬。
新川村村西。
一孔破窯洞裏,白秀蘭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穿透破舊的窗欞,撕破寒冬的夜。
十月懷胎,她盼着這次能生個兒子。
她的叫聲是有力的,痛快的。
丈夫李秉田搓着手,在窯洞地上來回打轉,放下水瓢,又拿起水盆,手忙腳亂。
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生。
白秀蘭緊咬嘴脣,只能在陣痛的間隙指揮李秉田幹活。
“先找舊牀單,給我鋪到身下,再拿把剪刀放在枕頭邊,等一會,你抱柴燒水!”
“秀蘭,咱還是找李嬸吧!”
……
白秀蘭不贊成婆婆的說法,閨女養好了,也能頂門立戶,不比那窩囊兒子差。
只是,白秀蘭不敢跟婆婆頂嘴。
這時,春草哇地一聲哭了。
出生兩個小時,小春草還沒喫第一口奶呢,也難怪她哭得這麼響。
白秀蘭撩起衣襟,想給春草喫點母乳。
“喫吧,喫得飽飽的,快快長大!”
“哇......哇!”
春草含着吮吸半天,突然不吃了。
白秀蘭急着往她嘴裏塞,春草用牙牀狠狠咬下去,白秀蘭疼得渾身冒汗,拉開春草。
春草又哭起來,哭聲響亮,震得人耳朵都嗡嗡的。
劉翠紅嫌惡地看着白秀蘭懷裏的豆芽菜,幸災樂禍地說:“天生就是個賤坯,沒帶口糧,以後有你受的!”
白秀蘭聲音很輕,但又很堅定:“她是我的女兒,我喫糠咽菜,也不會處理她。”
“行,你這麼硬氣,那也別指望我伺候你坐月子。”
劉翠紅扔下話,轉身走了。
臨走,她把那塊破牀單一起帶走,她可不願意給賠錢貨任何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