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舒然,是顧團長的未婚妻!”
黃沙漫漫,滿目蒼涼的邊疆之地,獵戰團大門前,瘦削文靜的少女抱着自己的行李,提高聲音對正在站崗的哨兵說道。
“未婚妻?”哨兵只覺得可笑,“我們團長未婚妻來,怎麼會不事先跟我們打招呼?每天來我們獵戰團碰瓷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看你年紀輕輕給你一次機會,再來碰瓷就把你抓起來!快走!”
陸舒然被哨兵突然提高到聲量嚇了一跳,無措地倒退了一步,小臉寫滿了慌亂。
父親利用她與顧家四少聯姻,結果剛被送到這個荒涼之地就遭了個下馬威,對方不知道是根本沒有要與她聯姻的意思,還是根本不知道有她這個人的存在。
陸舒然不知道是哪裏出了錯,進不去基地大門,只能拖着行李,暫時離大門遠一些。
她蹲下身子一遍遍打電話,卻聯繫不上陸家任何人,天色漸漸變得昏暗,邊疆晝夜溫差很大,到了半夜連狂風都好像變得更大了。
陸舒然緊了緊身上衣服,鼻尖輕輕一動,血腥氣?
她朝着血氣傳來的方向走過去,看到一個男人倒在地上,走近果然看到他滿臉是血。
陸舒然趕緊掏出行李裏的銀針,得先止血!
陸舒然剛施針,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狼嚎,她手一抖,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繼續手上的動作。
這人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太重,估計沒一會兒狼羣就會過來,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大約十分鐘後,那人的血終於止住,陸舒然探到他脈搏微弱,還有救。
突然,一陣野獸的細碎腳步聲在夜色中傳來,打破了周圍的寧靜。陸舒然迅速側過臉,目光緊緊鎖定那發出騷動的黑暗草叢,幾點微弱而幽暗的光若隱若現——是獸瞳反射出的光!
狼來了!
……
聽到這話陸舒然不禁思索,這人,也是獵戰團的重要角色?
基地大門緩緩打開,男人腰背挺直走了進去。
“過來。”男人微微側臉,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等陸舒然淡淡說道。
雖然只是一句非常輕淺的話,卻帶着巨大的壓迫感,這個人身上的氣場卻很強。
陸舒然跟着他走了進去。
進入獵戰團的基地,陸舒然很難不去想關於顧驚絕的事情。
見到顧驚絕她應該怎麼做?
明明都已經被趕出去了,還死皮賴臉地進來?可是見不到顧驚絕,她也不能這樣輕易離開。
陸舒然正出神,面前的男人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也沒注意,直接一頭撞了上去。
好硬!
“嘶......”陸舒然輕呼一聲,反應過來的時候,才察覺到自己撞上的是眼前這男人的胸膛。
太近了!
陸舒然下意識地後退,剛剛摔跤扭到的腳腕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她險些再摔一次。
男人自然地伸手去拉,陸舒然重心改變,從原本的往後倒的身體,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抱歉......”陸舒然窘迫地道歉。
……
陸舒然慌亂地低下頭,用長髮輕輕遮住臉頰上的傷疤,雙手顫抖地撫摸着傷口,眼神已經不知落在哪裏是好。
顧驚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通過下顎線能看出他緊咬後槽牙,顯然是在隱忍着甚麼。
顧驚絕伸手攥住陸舒然的衣領,將她拎到自己面前,她像只落入狼口無辜的小兔子,眼神無措不敢直視眼前男人的雙眸。
“劣質品。”顧驚絕另一隻手捏住陸舒然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扭到自己的面前。
顧驚絕突然覺得可笑。
甚麼對他關心纔會想到幫他張羅婚事,原來只不過是把他們不要的殘次品像扔垃圾一樣的扔過來罷了。
陸家的醜女!他的幾位好哥哥不要的女人!
顧驚絕的臉色陰沉地嚇人,露出弒S的氣場。
陸舒然突然被顧驚絕扼住喉嚨,她見識過顧驚絕如何輕鬆地徒手將野狼S死,也不會懷疑顧驚絕的道德感。
“真的想死?”沒有見到陸舒然極端的掙扎恐懼,顧驚絕低聲道。
他真的會這樣輕易S了自己,陸舒然毫不懷疑。
她也確實很害怕,但她不能,也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唔......”進入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陸舒然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我......我知道,顧團長,你怎麼會不敢S我,你S我輕而易舉,但陸家......”
“我會怕陸家?”顧驚絕聽到這話之後,更是覺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