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宅。
秦琛裸着上身,懶洋洋地靠在牀上,一臉魘足。
他叼着沒點的香菸,半眯着妖孽的桃花眼,看着彎腰在地上找衣服的女人。
沈念腰細臀翹,皮膚又白得發光,彎着腰,極其誘惑。
秦琛喉結滾了滾。
他移開視線,掃過他在女人雪白肌膚上留下的曖昧紅痕。
“你被甩了?”
“沒有!”
沈念頭也不回。
從男人襯衣下扯出她的裙子。
秦琛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似笑非笑,不掩眼裏嘲諷。
沈念看着撕爛的裙子,有些惱火。
她都把拉鍊拉開了,這狗東西還要撕。
現在,從裏到外,沒有一件能穿,她要怎麼出去。
“那你跟我上個牀,直挺挺的,跟個死人一樣?”秦琛低頭點菸。
……
沈看了一眼中控臺上貼着的愛心小提示——沈念專座。
安貝妮也看見了,卻沒有下車讓位的意思。
反而像看見了好玩的東西,伸手摳了摳:“嫂嫂和銘浩哥的感情真好,如果我和男朋友的感情,也能這麼好,就好了。”
男朋友?
沈念原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爛成了一鍋蛋花湯。
抬眸看向李銘浩。
李銘浩正低頭打電話,沒注意到這邊的暗潮洶湧。
直到感覺到沈唸的直勾勾的視線,才抬頭起來,看了沈念一眼,然後捂着話筒,柔聲問:“怎麼不上車?”
上車?坐那兒?
安貝妮看着沈念,抬起下巴,眼裏帶着挑釁。
沈念不給安貝妮一個眼神,只看着李銘浩不動。
“念念,有甚麼事,咱上車再說。”
李銘浩語氣寵溺,像在哄任性的孩子,卻沒有讓安貝妮讓出副駕。
這是讓她去後座?
安貝妮自來熟地湊趣:“銘浩哥說最近新開了一家漁莊,味道很不錯,要帶我們去喫魚,嫂嫂快上車吧。”
……
沈念給秦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管家發消息,查看食材。
秦琛隨意掃了一眼:“我不想喫茄鯗了。”
沈念懂了,喫茄鯗,是溜着她玩。
她收起手機,公事公辦地問了句:“四少,有沒有其它想喫的?”
秦琛的日常事務,都是陳助理安排。
她這個生活助理,純粹掛羊頭賣狗肉。
看她裝得有模有樣,秦琛伸手過來,握住她的細腰,把她提過去,擱到腿上,低頭輕咬她水嫩的脣:“喫你。”
沈唸的臉直接灰了,壓下呼這混蛋一巴掌的衝動。
仰起臉,露出一個嫣然淺笑:“秦總,能做個人不?”
秦琛嘴角勾了勾,手託着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着腰玩,也不說要不要做個人。
沈念不敢再撩,老老實實靠在他懷裏。
她今天沒睡幾個小時,靜下來以後,覺得又累又乏。
被他輕輕捏着,挺舒服的,就是有些催眠。
沒兩分鐘,眼睛就閉上了。
等下車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