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青山村。
村口清澈的小溪旁邊,上游有人打水,下游有些婦人正在洗衣服。
“聽說了嗎?老周家的懶媳婦喫肉噎死了!”王婆子是村裏的包打聽,跟周家是多年的鄰居,得到了第一手八卦。
“咋回事?”年輕的婦人劉二嫂,“趙福寶那個肥婆,脖子粗,嗓子粗得跟豬一樣,居然噎死?”
“就是,王大娘,到底怎麼回事?”很多人都好奇地看向王婆子。
王婆子眼露八卦,語氣裏有着濃濃的鄙夷。
“昨天周大嫂剛剛做好了一碗肉,就被趙福寶那個貪喫鬼搶到屋裏了。一個人在屋裏喫,小姑子在外面饞得哇哇哭,周大嫂在院子裏抹眼淚!”
“誰知這個肥婆娘一個人躲在屋裏喫東西,還鎖了門,把自己給噎死了。剛剛我出來洗衣服的時候,周大嫂急匆匆去請大夫了。”
“哎,可憐見的,周秀才居然娶了這麼一個媳婦!真是倒子八輩子血黴。”
......
正說着,周婆子從隔壁村請來李郎中,火急火燎趕回來。
別人打招呼,也只是應一聲,不停留。
進入一家簡陋院子,李郎中跟着周婆子進入西屋,“李郎中,你快快給我兒媳婦看看!”
此時潮溼的地上,躺着一個胖得過分的年輕女子。
雙眼緊閉,嘴巴張着,喉嚨裏卡着一塊肥肉。
……
趙福寶認出來這兩個小傢伙,是二哥家的兩個孩子。
她不好意思生氣,因爲原身在孃家備受寵愛,恃寵而驕,然後腳踢大侄子,手掐小侄子的事情,打狗攆雞,沒少幹。
家裏好喫的,幾乎都進了她的肚子。
兩個嫂子對她意見很大,但兩個哥哥在爹孃的影響之下,對趙福寶也是無腦寵。
趙四郎見姑姑不說話,擔心姑姑回家跟爺奶告狀,“小姑姑,你別生氣。五郎,他不是有意的。”
趙福寶沒有說話,從農資倉庫裏零食架上,拿出一把麥芽糖,“以前是我不對,四郎,五郎,喫糖。”
“小姑姑......”趙四郎快要嚇哭了,嚇得連連後退好幾步,“小姑姑,你生氣你就打五郎一頓,你別毒死他!”
趙五郎也哇哇大哭,嚇得眼淚直流,一副活不久的害怕模樣,“小姑姑,我不想死,你別毒死我!”
趙福寶看到這兩個侄子因爲她的“和藹可親”,嚇哭了,頓時額頭上三根黑線。
趙福寶抬起粗壯的腿,踢了趙四郎一腳,像以前那樣兇巴巴的,“給你們糖喫,居然還說我毒死你們,不喫拉倒!”
趙四郎被踢得後退好幾步,不僅不哭,反而笑了,這纔是小姑姑!
小姑姑“和藹”的時候,都是肚子裏憋壞水乾壞事的時候,反而是兇巴巴,不會坑他們,頂多被小姑姑踢兩下屁股。
“小姑姑,我喫!”趙四郎抹掉眼淚,嬉皮笑臉。
趙五郎也停止乾嚎,從遠處跑過來,伸出黑黑的手,要糖喫,“我也喫,小姑姑。”
趙福寶哭笑不得,誰讓原身以前的所作所爲太過分了呢?
……
兩個嫂子雖然嘴碎,但都是好人。
雖然有點小心思,但在趙福寶被欺負的時候,兩個嫂子也會跳起來跟別人對罵!
以後她回來,一定善待她們。
接下來面對的是有錢有勢的林家林玉竹和秀才周煜的聯合“圍剿陷害”,必須團結趙家所有人的力量。
書中Z家人對趙福寶真的疼愛,趙福寶死後,爲了給趙福寶討回公道,家破人亡。
趙福寶想逆襲,也想讓Z家人得善終。
趙大嫂和趙二嫂,發現屋裏工工整整,並沒有翻動的痕跡。
她們的錢和銀手鐲都在。
兩人從屋裏出來,眼露狐疑。
“奇怪了,今天小姑子怎麼沒有偷東西啊?”趙二嫂把銀手鐲藏在胸口,並不敢戴在手腕上。
趙大嫂突然一愣,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小姑子這次把她婆婆和小叔子弄死了?”
趙婆子跟順風耳似的,聽到這話,連忙罵道:“亂說甚麼呢?明明就是周家想要福寶的命!”
“周煜敢這麼幹,我就能弄死他,大不了我給他償命。”趙大哥一進來就聽到母親的話,當即表態。
“滾開!”趙老頭罵道,“你還年輕,就算死,也是老子砍死周煜,我給他抵命!”
趙福寶看向黑瘦的父親,個子不高,但很精幹。
……